第24章
而且。
用不了多久,李玄甲可能就是六品宗師了。
“還不從實招來!”
小墨冷喝一聲。
李玄甲抬頭看向楚墨道:“主母,主公他……”
呼哧!
不等他說完,小墨持劍呼嘯而至。
李玄甲連忙站起身來,快速后退。
他并沒有攻擊,只是不斷閃躲。
片刻之后。
小墨收劍,閃身來到楚墨身邊。
楚墨好奇道:“怎么不打了?”
小墨道:“交手之后,我能感受到他沒有殺意。”
楚墨詫異。
難道娘子也能跟自己一樣,感受到別人的惡意?
“噗!”
就在這時,李玄甲突然噴出一口黑血,徑直朝地上倒去。
楚墨快步上前。
仔細(xì)檢查一番,臉色微變:“陳策,葉淵,快抬他進去。”
“是。”
陳策和葉淵應(yīng)了一聲,抬著李玄甲快速離去。
楚墨路過議事廳時,又取出筆墨寫了一個方子遞給小墨:“娘子,麻煩替我去抓副藥,三碗煎成一碗?!?br>
說罷,楚墨又快速跑去葉無傷的院子。
卻見葉無傷在江清月的攙扶下,已經(jīng)開始恢復(fù)慢慢行走。
葉無傷笑問道:“小墨,何事這么急?”
“六哥,我是來借金針的?!?br>
楚墨笑道。
腦海中不禁回想起穿越那天,江清月硬是拉著他給葉無傷行針的畫面。
江清月快速走入房間,隨后捧著一個藥箱走了出來。
楚墨接過藥箱,沒有多做停留。
回到院子。
卻見陳策已經(jīng)安排李玄甲躺在偏房的床榻上。
楚墨快速用火焰和烈酒給金針消毒,便開始行針。
陳策和葉淵兩人守候在外。
楚墨整整忙碌了半個時辰,這才走出房間:“總算撿回了一條命。”
小墨早已安排下人煎好了藥,擔(dān)心道:“我……”
楚墨嘆了口氣:“他中了絕脈指,只要動手,就會內(nèi)力逆轉(zhuǎn)?!?br>
“絕脈指?”
小墨詫異:“絕脈指和玄陰指,都是玄冥宗的絕學(xué),對了,他叫李玄甲是吧?”
楚墨點點頭:“娘子認(rèn)識?”
陳策和葉淵聞言,主動轉(zhuǎn)身離去。
小墨凝聲道:“半年前,有個叫做李玄甲的邊軍守將,得知自己娘親被人欺辱,且被打斷了雙腿,便主動遞了辭呈。
一個月前,他返回昭京為母報仇,仇人是鴻王王妃的一個遠(yuǎn)房親戚?!?br>
“等等?!?br>
楚墨感覺有點不對勁,“鴻王不是個太監(jiān)嗎,怎么還有王妃?”
小墨無語道:“鴻王怎么就不能有王妃?”
楚墨理所當(dāng)然道:“天天只能看,連蹭蹭都做不到,中看不中有,有什么用?
這鴻王,貌似也太要面子了?”
小墨黑著臉。
這家伙的腦袋,都裝的是些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。
小墨繼續(xù)道:“李玄甲偷偷殺了王妃的遠(yuǎn)房親戚,被七星閣的人查了出來。
不少人替他求情,最終七星閣并未殺他。
只是七星閣一個叫鬼面人的宗師一指戳中了他的心脈,這輩子不能再使用內(nèi)力。
聽說后來,鴻王的王妃又派人去他家為難他?!?br>
楚墨淡漠道:“為國鎮(zhèn)守邊疆,卻落得這樣的下場,還真是諷刺?!?br>
小墨不語。
葉家與其相比,又能好的到哪去?
葉家男兒,僅有葉無傷一人活了下來、
楚墨突然想到了什么:“娘子,六哥身上的玄陰指,是不是也跟那鬼面人有關(guān)?”
小墨愕然的看著楚墨:“你別胡來,此事雖然六哥不說,但我們都已經(jīng)猜到。
可鬼面人本身就是六品宗師不說,還是鴻王十分信任的人。
萬一惹怒了鴻王,葉府會很麻煩?!?br>
楚墨笑了笑:“放心,我不會胡來的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