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記憶里死亡的味道，一模一樣。
我沒有哭，也沒有鬧。
只是安靜地坐下來，開始梳理腦中那枚妖簪的力量。
前世，它害死了我。
這一世，它是我唯一的武器。
很快，門鎖響了。
一個粗使婆子端著一碗黑乎乎的湯藥進來，重重地放在地上。
“夫人，婉柔小姐吩咐了，您身子不好，得按時喝藥。”
又是這碗藥。
前世，我以為這是救命的良方，日日飲下。
卻不知，這藥里摻了慢性毒藥，它才是徹底掏空我身體的元兇。
我看著那碗藥，心底一片冰冷。
婆子就站在旁邊，虎視眈眈，顯然是奉了江婉柔的命令，要親眼看我喝下去。
硬碰硬，不是辦法。
我端起藥碗，假意湊到嘴邊。
在袖子的遮掩下，我的指尖悄悄觸碰碗沿，催動了簪子的一絲力量。
一股極細微的寒氣，順著指尖鉆入。
果然有毒。
我仰起頭，做出吞咽的動作。
喉嚨里發(fā)出“咕咚”一聲。
就在婆子放松警惕，轉(zhuǎn)身準備離開的剎那。
我手腕一歪，大半碗湯藥無聲無息地，全潑進了身后的草堆里。
做完這一切，我才用袖子擦了擦嘴，對婆子露出一個“感激”的微笑。
婆子不耐煩地收了碗，轉(zhuǎn)身走了。
我立刻盤腿坐下，運轉(zhuǎn)簪力，驅(qū)散體內(nèi)剛剛沾染上的稀薄毒氣。
夜深人靜時，云袖偷偷來了。
她哭紅了眼：“小姐，我們該怎么辦？”
我拉住她的手，看著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句道：
“云袖，你愿不愿意，為我走一趟無間地獄？”
云袖愣住了。
“從明天起，你去投靠江婉柔。”我輕聲說，“她需要一個能監(jiān)視我的人，而我，需要一雙能看見外面的眼睛?！?br>云袖的眼淚掉得更兇了，她卻重重地點了點頭。
“奴婢，萬死不辭?！?br>不久后，江婉柔果然親自來了。
她看見我“虛弱不堪”地蜷在草堆里，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。
“姐姐，你可要好好養(yǎng)病啊。”
她得意地轉(zhuǎn)身離去，卻沒看見，我睜開的眼眸里，殺意沸騰。
3
江婉柔以為，把我困在柴房，斷了我的湯藥，就能讓我慢慢枯萎。
她太天真了。
她買通了看管柴房的張媽，對我百般刁難。
我的吃食，從一天三頓，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