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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那時候的我并不懂「童養(yǎng)夫」的意思。
只知道,我不能讓裴敘有恨。
所以,我學著阿姐對夏延那般對裴敘好。
阿姐給夏延做了新衣裳,我也給裴敘做。
但我女紅不如阿姐,量尺寸時裴敘總亂動,最后做出來的衣裳不如阿姐做的。
因此裴敘也**。
阿姐送夏延去私塾念書,還給他親手準備糕點。
我也送裴敘去。
至于糕點,我做的應該也不好吃。
明明做的是清甜的桂花糕,裴敘卻說很咸。
可我明明試過的,不難吃......
阿姐給夏延慶生,送他一副文房四寶。
我也打算給裴敘過生辰,可問他生辰八字,他卻說忘了。
我想按照戶籍文書上給他過,但他又說,那是假的,毫無意義。
隨著年紀漸長,我才反應過來,大概是夏延和裴敘性格不同。
夏延性格爽朗,喜歡笑。
他時常喜歡逗阿姐,讓阿姐開心。
府上人常說:「大小姐今日心情不好,除了未來姑爺都別靠近。」
而裴敘性格冷淡,臉上看不出情緒。
府上的人也很少跟他交流。
我只當裴敘是個木頭,不會表達。
而那些文字的消失更加肯定了我的想法。
可我終究是大錯特錯。
阿爹讓我著手打理顧氏名下的生意。
去西域與胡商做買賣一向由阿姐負責,今年阿爹讓我同去。
一切原本都很順利,直到返程時,我們遇到了埋伏。
商隊遇到山匪打劫是常事,因此顧氏商隊一向有護衛(wèi)隨行。
但這次,我們遇到的山匪是叛軍所扮。
他們被**追擊,走投無路,于是打上了顧氏商隊的主意。
面對訓練有素的士兵,護衛(wèi)死傷慘重。
為了性命,我們打算棄貨物錢財而去。
可那些叛軍怕我們暴露他們的行蹤,窮追不舍,要**滅口。
我們被逼到懸崖邊上,叛軍見狀開始放箭。
利箭如雨落下,阿姐卻毫發(fā)無傷。
她前面站著夏延和裴敘,他們用劍將箭打掉。
我眼里的他們紛紛往前面撲去,心口和后背,說不清哪個更疼。
原來是我被箭射中倒下了。
昏迷前,我聽到阿姐在叫我的名字,聽到夏延在叫我「二小姐」,唯獨聽不到裴敘的聲音。
......
「他恨不得妹妹**」這句話刺得我眼疼。
合上眼,淚水被擠出。
再睜眼,那些文字還在。
它們不停地變化,可無論哪一句都在提醒我:
這么多年我的付出不過是徒勞,而裴敘恨我。
「杳杳,沒事了?!拱⒌Π矒嵛摇?br>
「可是傷口還疼?」阿姐問我,小心翼翼地將我扶起身。
我點點頭,伸手將淚眼擦去。
「我......睡了多久?」
開口時,嗓子又干又澀,聲音也很沙啞。
「你昏迷了三日,郎中說......」
「你醒了就好,這些日子好好養(yǎng)著?!拱⒌杂种?。
「二小姐才醒,不宜過多勞神,還是讓她多靜靜為好?!?br>
夏延給我倒了一杯茶。
「也是,你好好休息?!拱⒔銘馈?br>
許是發(fā)現(xiàn)我目光在人群里晃動,阿姐又道:
「裴敘去哪了?」
半晌,有仆人回道:
「他一早就出門了,還沒見他回府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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