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
哥哥開始早出晚歸。
竭盡自己的所有,將我托舉去了舞蹈學校。
但那是我噩夢的開始。
我遇見了周秋月。
她跳的很好,但總是缺少了點靈氣。
所以經常會拿來和我對比。
于是,我陷入了一場名為周秋月的校園霸凌。
放在舞室的芭蕾舞鞋永遠是壞的。
組隊永遠沒有人愿意和我一起。
甚至在和喬老師搭檔時,耳邊永遠都是嗤笑聲。
“你看她那樣,都恨不得貼在喬老師身上不下來了?!?br>
“真以為自己還是以前那個白天鵝啊。”
這個時候我只能尷尬的,離喬老師遠一點。
免得他因為我受到無妄之災。
喬老師是學校出了名嚴格的男芭蕾舞老師。
沒人能在他嘴里討到好。
但那天他開口維護了我。
于是事情開始發(fā)酵,說我迷惑了喬老師。
說我不自愛,不要臉。
不管我怎么解釋,都沒人聽我的話。
他們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事情。
學校找來了我哥。
我哥當著校方的面維護我。
“我妹妹不可能去做那樣的事情?!?br>
“如果非說是我妹妹勾引男教師,請學校給出證據(jù)?!?br>
我沒做過的事情,校方自然沒有證據(jù)。
最后只能以我注意自己的言行,不要給學校帶來不良的影響結束。
送走哥哥時,我問他。
“你就這么相信我?”
他笑著揉了揉我的頭。
“我自己的妹妹我知道?!?br>
“我永遠相信你。”
但因為這件事,我失去了學校的參賽資格。
比賽那天,我去看了。
周秋月像一只黑天鵝在臺上旋轉,很美。
等我回過神來,才發(fā)現(xiàn)哥哥不知道什么時候坐在了我身邊。
我不知道的是,那天我哥對周秋月一見鐘情。
下舞蹈課后,一堆人圍著周秋月。
而周秋月上前,在我面前丟下一個裝著項鏈的盒子。
“謝歸心,你哥還真是窮酸,這么廉價的東西都能當禮物送過來?!?br>
“真惡心。”
我盯著腳邊那個包裝精致的盒子,心里發(fā)酸。
對于現(xiàn)在的哥哥來說,這一定不便宜。
我撿起那個盒子,在眾人的哄笑聲中離開。
等我把那條項鏈放在哥哥面前時,他忽然嘆了口氣。
“心心,我真的沒想到你會干這樣的事?!?br>
我愣在原地,一時不知道發(fā)生什么事情了。
周秋月這時哭哭啼啼的從門后走了進來。
手上還帶著抓痕。
“歸心,我知道你討厭我,你只要說一聲我就會把項鏈給你的?!?br>
“你沒必要動手的?!?br>
我被這突如其來的場景沖擊到,訥訥的反駁。
“明明是你說惡心,丟掉的!”
周秋月被我的聲音嚇得抖了一下。
我哥立馬上前攔在她面前,第一次冷著嗓音兇我。
“謝歸心,謝家就是這么教你教養(yǎng)的!”
“給秋月道歉!”
我氣急大喊:
“我又沒做錯!憑什么道歉!”
“你知道她都是怎么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周秋月哭暈在我哥懷里。
我哥抱起周秋月就走,急的來不及避開我,將我撞倒在地。
腦袋和桌角的撞擊,疼的我眼冒金星。
但他沒有停留。
后來在我哥眼里,我成了隨時會傷害周秋月的人。
我才是那個校園霸凌者。
因為這件事,我和我哥冷戰(zhàn)了。
后來我哥東山再起,周秋月停止了找我麻煩。
直到學校和國際合作的賽事上,喬老師力排眾議。
選了我去參賽。
那天,我哥主動給我打了電話叫我回家吃飯。
但開門后,是周秋月打了石膏的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