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好消息！”
“**妹，明月她，又懷上了！剛檢查出來的，兩個多月了！”
我腦子里“嗡”的一聲，像是被重錘狠狠砸了一下。
扶著墻的手，指甲幾乎要嵌進墻皮里。
我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個“好消息”，婆婆下一句話就徹底將我打入了冰窖。
“醫(yī)生說明月這次胎相不太穩(wěn)，要好好養(yǎng)著。”
“我們商量了一下，等她生了，還去你那兒坐月子。”
“上次你們照顧得就很好嘛，明月很滿意，我們全家都放心?！?br>“你到時候提前把工作請個假，好好準備一下。”
我聽著電話里傳來的聲音，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冰錐，狠狠扎進我的神經里。
上次？
照顧得很好？
她躺在我的床上，用著我的東西，指揮我像個免費的保姆。
吃剩的果皮隨手扔在床頭柜上，用過的紙巾塞在枕頭底下。
換下來的臟衣服和孩子的尿布堆在衛(wèi)生間，等我半夜起來收拾。
我的腰就是在給她端洗腳水時扭傷的。
醫(yī)生開的藥，我忙得一天只能想起來吃一頓。
這些，他們沒有一個人看到。
他們只看到周明月被養(yǎng)得白白胖胖，孩子被我?guī)У酶筛蓛魞簟?br>所以，這一次，還要再來一遍。
我感覺眼前一陣陣發(fā)黑，胃里翻江倒海。
一股巨大的、令人窒息的絕望，從四面八方將我緊緊包裹。
周明凱剛洗完澡出來，看到我臉色慘白地扶著墻，關切地問了一句。
“怎么了？不舒服嗎？”
他順手拿過手機，聽到了婆婆還在興高采烈地規(guī)劃著。
“……到時候你可得把你嫂子看住了，別讓她老往外跑，明月和孩子要緊……”
周明凱的臉上也閃過一絲尷尬，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。
他對著電話說：“媽，我知道了，我們會準備好的?！?br>掛掉電話，他看向我，臉上帶著一絲討好的笑。
“老婆，你看，就一個多月，很快就過去了。”
“她是我親妹妹，我不幫誰幫？”
“你辛苦一點，忍一忍，好不好？”
忍一忍。
又是這三個字。
結婚五年，我在這三個字里，已經熬干了自己所有的熱情和溫柔。
我看著他。
看著這個我愛了五年的男人。
他的臉上沒有心疼，只有習以為常的勸慰和理所當然的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