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?？”
“沒什么意思?！?br>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?！?br>許見微把登記本往前拉了拉，低頭翻到新的一頁。
今天來訪記錄已經(jīng)排滿了一半。
九點半，瀚云資本。
十點十分，遠圖律師事務(wù)所。
十一點，盛橋云算力設(shè)備維護。
還有下午一串客戶、候選人、合作方和外包團隊。
以前在十六樓，她見的是被篩過一遍的人。
前臺不一樣。
前臺見的是第一手。
誰提前到了，誰遲到，誰來時表情不對，誰和誰明明約的是公司、實際卻像在偷偷碰頭。
這地方，最適合看味。
而她最會的，從來就不是單純談客戶。
是聞味。
這也是為什么她在***升得快。
很多人以為她只是會說。
其實不是。
她最值錢的，是總能比別人更早一點，看出一單生意到底是誰真拍板，誰在裝主導，誰已經(jīng)不想做了，誰又在憋著別的局。
所以她現(xiàn)在站在門口，一點都不覺得這是下放。
她只覺得，視角變了。
更低。
也更全。
“**，請登記。”
九點二十七，第一位訪客到了。
瀚云資本，副總，周臨。
許見微只看了一眼，就認出來了。
因為她以前在***見過這人一次。
那次對方在十六樓待了足足兩個半小時，出來時臉色卻不好看。
回來后，商務(wù)中心只收到一句輕飄飄的通知——
“融資合作暫緩?！?br>可她一直覺得那次不對。
因為瀚云這種級別的機構(gòu)，不會平白無故來公司待兩個半小時，只為一句暫緩。
要么，是上面有人沒接住。
要么，就是看見了不該看見的東西。
“周總，**?！?br>周臨抬頭，明顯也認出她了。
眼神里先是一頓。
然后，多了點很輕的意外。
“你怎么在這兒？”
“組織安排?！?br>“你不是在***嗎？”
“以前是?！?br>“現(xiàn)在呢？”
許見微把登記板推過去，笑得很自然。
“現(xiàn)在站門口?！?br>周臨沒立刻接話。
只是低頭簽字。
可許見微已經(jīng)看出來了——
他今天來，不是普通回訪。
因為他沒帶助理。
沒帶項目經(jīng)理。
甚至沒帶通常最常見的財務(wù)隨行。
他一個人來，西裝也穿得比上次更簡。
這不像來開大正式會。
更像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