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合作三年的第一大客戶方總的電話。
"老顧啊，不是我的意思，是我們董事會的意思。這個敏感時期，聯(lián)合項目的發(fā)布會先推后兩周吧。"
"推后兩周是什么意思？"
"就是……等你這個事情有個定論了。"
"方總，你知道我沒做過她說的那些事。"
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。
"我知道。但**不管你做沒做過。我們品牌方不能冒那個險。你理解一下。"
理解一下。
我理解。
當天下午，另外兩家合作方也打來了電話。措辭幾乎一樣，像是共用了一套話術模板——"不是不信你""只是時機不好""先暫停一下"。
行。暫停一下。
下午三點，HR主管趙燕敲門進來了。
"顧總，有件事我得跟您匯報。"
"說。"
"公司里幾個女同事在群里討論周楠的事……"
"討論什么？"
趙燕猶豫了一下，把手機遞給我。
一個微信群截圖。群名叫"夾子們的群"，十四個人。
最新的幾條消息——
"你們說顧總是不是真的在統(tǒng)計咱們的生理期??？"
"不好說。反正假條上寫著哪天請的嘛，算一算不就知道了？"
"天哪好恐怖。"
"那姐妹們以后還敢請嗎？"
最下面有一條。
"其實我之前就覺得不對勁。一個男老板，主動給女員工發(fā)暖宮貼？這正常嗎？你們仔細想想。"
發(fā)這條消息的人叫劉曉萌。市場部的，來了一年多。去年冬天她胃疼蹲在洗手間干嘔的時候，是我讓宋姐送的熱水和胃藥。
在群里她的頭像后面跟了八個"加一"。
趙燕看著我的臉色。
"顧總，我……"
"不用管。正常上班就行。"
我退出截圖，把手機還給她。
趙燕走到門口，又停下來。
"還有一件事。上午技術部的何陽問我，公司是不是要取消生理假了。他老婆也在這上班，前兩天剛請過。他說他老婆現(xiàn)在不敢來公司。"
"為什么？"
"怕被拍。外面有記者蹲著。"
我看了她一眼。
"告訴她，正常來。有記者騷擾員工的，報警。"
趙燕走了。
我打開電腦，搜了一下周楠那條直播采訪的后續(xù)。
不搜不知道。
那條直播的片段已經(jīng)被切成幾十個短視頻，在各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