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？
我笑了，無聲地笑了。胸腔里的怒火被這幾句話徹底點燃，燒得我四肢百骸都在作痛。
“王老師?！蔽掖驍嗨脑挘曇粢琅f平靜，“我想問一下，你給孩子剃頭，經(jīng)過我的同意了嗎？你剝奪一個八歲女孩的頭發(fā)，讓她在全班同學面前被羞辱，這就是你的教育方式？”
“哎，你這家長怎么說話呢？”她的聲音立刻拔高了八度，“我作為班主任，對學生的發(fā)型儀容有點要求怎么了？這是我的職責！小孩子懂什么美丑？都是你們這些家長慣的！你要是覺得我做得不對，可以去教育局投訴我啊！看他們是聽你的，還是聽我這個優(yōu)秀教師的！”
說完，她“啪”地一聲掛斷了電話。
聽著手機里的忙音，我緩緩站起身，將女兒抱到沙發(fā)上，用毛毯裹住她。
投訴？
不。
那太慢了，也太便宜她了。
有些傷害，必須用同樣的方式，在同樣的地方，百倍奉還。
我沒有再打電話，沒有去所謂的家長群里爭吵，也沒有立刻沖到教育局去。
我只是走進儲物間，從一個落滿灰塵的工具箱里，翻出了一個電動的理發(fā)推子。我換上新的刀頭，充上電，聽著它發(fā)出的“嗡嗡”聲，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寒冰。
王老師，你喜歡讓人“精神”，是嗎？
明天，我會讓你在全校師生面前，也好好地“精神”一下。
第二章
一夜無眠。
我坐在女兒床邊，看著她睡夢中依舊緊蹙的眉頭和不時**的肩膀，心如刀絞。她的小臉上掛著未干的淚痕，原本應該盛滿星辰大海的眼睛，此刻卻被恐懼和羞恥的陰云籠罩。
天還沒亮，我就起了床。
我沒有像往常一樣準備豐盛的早餐，只是簡單地熱了牛奶，烤了兩片面包。
女兒醒來后，情緒依舊很低落。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光禿禿的頭，眼圈又紅了。
“爸爸，我……我今天不想去上學。”她小聲說，不敢看我。
我蹲下身，幫她整理好衣領(lǐng)，直視著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說道：“暖暖，你必須去。逃避解決不了問題。今天，爸爸會跟你一起去學校，幫你把失去的尊嚴，一點一點地拿回來?！?br>我的眼神堅定而有力，女兒怔怔地看著我，似乎從我的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