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，**就是我媽，我怎么可能想讓她死？”
“**那個手術我問過朋友了，明年再做也一樣?！?br>“楚琳今天沒事的話，馬上就會去***留學，我就放心了，以后會好好賺錢攢錢，給**媽做手術?！?br>我緩緩搖頭：
“我不相信你！”
“現(xiàn)在就把錢還回來！”
話音剛落，咨詢室的門忽然開了。
透過門縫，楚琳在哭。
許明禮瞬間亂了分寸，扭頭就要往里沖。
我死死拽住他的衣角：
“把錢還給我！”
他整個五官都擠在一起，推了我一把：
“你先回去，我安撫好楚琳馬上聯(lián)系你。”
門關了。
里面?zhèn)鞒鲈S明禮安撫她的聲音，溫柔至極。
我不甘心，繃著神經要去拍門的時候，忽然想起我們的房子。
那是我們婚后一起買的，不大，但也能賣個幾十萬。
顧不上其他，我急忙跑去聯(lián)系朋友，打算賣房。
可去房管局的路上朋友打來電話，猶豫著說：
“江韻，你們的房子已經賣出去了，你不知道嗎？”
我吸了口氣：“什么時候？”
“上個月，去掉各種手續(xù)費逾期罰息，到手五十萬。”
“是你老公親自簽的字，他賣完又從新房主那租了半年……”
手指一松，手機摔在地上。
我最后的希望，原來早在上個月就沒了。
4
回醫(yī)院的每一步都像灌了鉛，走不動，卻又不能停。
直到紅燈前我才回神，點開楚琳的朋友圈。
上個月她每天都會更新舞蹈視頻，據說是請了最好的明星舞蹈老師，學費昂貴，一對一私教更是翻倍。
許明禮每個都會點贊，其中一個還發(fā)了鼓掌的表情包。
“自信一點，慢慢來，我一直在?！?br>我那時候還覺得奇怪。
她因為抑郁找不到工作，這五年都是靠許明禮養(yǎng)著，怎么會有幾十萬請明星老師？
但現(xiàn)在我明白了。
為了給她自信，為了不讓她有**的念頭，我的丈夫賣掉我們一起買的房子，給她請老師。
指甲深深扎進大腿，可我已經麻木了。
只是機械式的接起醫(yī)院電話，一遍遍道歉，保證會盡快交齊費用，懇求他們不要取消手術排期。
等掛了電話，我仰頭望了望陰沉沉的天空。
和許明禮談戀愛的兩個月，我以為我遇到了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