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應(yīng)該？”
王蘭的眉頭皺了起來，顯然沒料到我會直接頂撞她。
“你是我兒媳婦的媽，我們是一家人。一家人不說兩家話，做頓飯怎么了？”
“一家人？”我冷笑一聲，“我今天第一次見識到，你們家這么大一家子人。請問，你們把我當(dāng)一家人了嗎？”
我指著滿屋子的陌生面孔：“你們來之前，徐靜和周明，有誰跟我這個‘一家人’打過一聲招呼嗎？”
“我?guī)н^來的年貨，你們有誰問過一句‘累不累’嗎？”
“你們只知道，我是徐靜的媽，是個會做飯的，可以免費(fèi)使喚的勞動力?！?br>我的聲音不大，但字字清晰。
客廳里鴉雀無聲。
那些看熱鬧的親戚，臉上的表情都有些尷尬。
王蘭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，變得很難看。
“你這人怎么說話呢？我們請你來過年，是看得起你！”
“這個‘看得起’，我可受不起?！蔽依鹦欣钕涞睦瓧U，準(zhǔn)備離開。
徐靜徹底慌了，死死抱住我的胳膊，哭著說：“媽，你別走，你走了，我以后怎么在婆家做人?。俊?br>我看著她淚流滿面的臉，心痛得無以復(fù)加。
她想的，從來不是我這個當(dāng)**受了多少委屈。
她想的，永遠(yuǎn)是她自己。
是她的臉面，是她在婆家的地位。
我閉上眼，再睜開時，眼神已經(jīng)一片冰冷。
“你自己的臉面，自己去掙。別踩著我的尊嚴(yán)?！?br>我用力推開她，不再有半分猶豫。
周明見狀，也急了，上來攔我。
“媽，媽您別生氣。是小靜不會說話，我替她給您道歉。您大人有大量，別跟她一般見識?！?br>他一邊說，一邊給我使眼色，示意我別把事情鬧大。
王蘭站在一旁，抱著胳膊，冷眼旁觀，臉上寫滿了不屑。
仿佛在看一場鬧劇。
她的眼神刺激了我。
我停下腳步，看著周明。
“道歉？你們真正該道歉的，不是說話的方式，而是你們心里打的那個算盤?！?br>“你們從一開始，就沒打算讓徐靜動手吧？你們把她所有的親戚都叫來，不就是等著我這個丈母娘，來給你們當(dāng)牛做馬，好讓你們在親戚面前有面子，夸你們?nèi)⒘藗€能干的好媳婦嗎？”
周明被我說中了心事，眼神躲閃，支支吾吾說不出話。
王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