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？”林婉笑了，“**跟爸爸早就離婚了。她的東西，憑什么放在林家？”
我沒回答，拎起包往外走。
“站住！”林婉追上來，“爸爸說你從小就不討喜，不像個女兒。我現在算是知道為什么了。”
我停下腳步，回頭看她。
“林婉。”我說，“這些東西，你拿到手了嗎？”
她一愣。
我沒再解釋，推開門出去了。
外面下著小雨，我站在屋檐下，看著灰蒙蒙的天。
二十年了。
從我媽病重那年開始，父親就再沒管過我。我考上法學院的時候，打電話告訴他，他說了句“知道了”就掛了。
我畢業(yè)那年，他沒來。
我當上律師那年，他沒來。
我成為律所合伙人那年，他更沒來。
他甚至不知道我做什么工作。
在他眼里，我就是一個“不討喜”的女兒。一個可以被忽略的存在。
現在他死了，把所有東西都給了一個認識三個月的陌生人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撐起傘，走進雨里。
2.
第二天，我回老宅收拾剩下的東西。
陳阿姨在門口等著。她是父親的老鄰居，看著我長大的。
“念念，”她拉著我的手，“阿姨知道你委屈。但**的決定……算了吧?！?br>我笑了笑：“陳姨，我沒覺得委屈?！?br>她嘆了口氣，欲言又止。
我進了門。林婉正指揮著兩個搬家工人清點遺物，大伯在旁邊拿著本子記錄。
“這個花瓶，明代的，值錢?！?br>“這套茶具，紫砂的，也值錢?！?br>“這個……”林婉走到柜子前，拿起一沓照片，“這是什么？”
是我小時候的照片。我和媽**合影，我的畢業(yè)照，我第一次穿律師袍的照片。
林婉翻了翻，撇撇嘴：“都是舊東西，沒用?！?br>她把照片扔進了垃圾桶。
我站在門口，看著那些照片散落在垃圾袋里。
大伯抬頭看了我一眼，沒吭聲。
“姐姐來了？”林婉轉過身，“正好，你看看還有什么想拿的。不過先說好，值錢的東西不能帶走?！?br>我走到垃圾桶前，把照片撿起來，拍了拍灰。
“這些我?guī)ё?。?br>“那些破照片？”林婉笑了，“隨便你?！?br>我把照片裝進包里，繼續(xù)在屋子里找母親的遺物。
“對了，”林婉突然說，“姐姐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