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秒。
蘇晚低頭看著手上的戒指，又抬頭看看江嶼泛紅的眼眶，忽然笑了。
笑著笑著，又哭了。
“走吧?！彼宋亲?。
“去哪？”江嶼愣住。
“民政局。你不是說五點下班嗎？”
第3節(jié) 工作人員：你們認(rèn)真的？
民政局的工作人員看了一眼蘇晚手里的離婚證，又看了一眼兩人的結(jié)婚申請表，表情微妙。
“你們……今天剛離婚？”
蘇晚點頭：“一個小時前?！?br>工作人員又看了看江嶼：“你是她……？”
“丈夫?！苯瓗Z面不改色。
“還沒領(lǐng)證呢。”
“馬上就領(lǐng)了?！?br>工作人員嘴角抽了抽，低頭看材料。蘇晚，32歲，離異。江嶼，26歲，未婚。年齡差六歲，離婚一小時就再婚，對方還是以前的學(xué)生。
這材料寫出去能上社會新聞。
“你們確定？”工作人員忍不住又問了一遍。
江嶼把戶口本拍在桌上：“我確定?！?br>蘇晚深吸一口氣，把戶口本也遞過去：“我也確定?！?br>工作人員看看這個，又看看那個，最終嘆了口氣，開始辦手續(xù)。
拍照的時候，江嶼忽然側(cè)頭親了一下蘇晚的頭發(fā)。攝影師抓拍到了這一幕，照片里蘇晚微微側(cè)頭，臉頰泛紅，江嶼垂眼看她，眼里全是溫柔。
“這張好。”江嶼對攝影師說，“就這張。”
十分鐘后，兩本紅彤彤的結(jié)婚證到手。
蘇晚拿著結(jié)婚證，指尖發(fā)燙。一個小時前，她拿著的是離婚證，覺得自己的人生完了。一個小時后，她拿著的是結(jié)婚證，覺得人生好像才剛剛開始。
江嶼從她手里抽走結(jié)婚證，和自己的那本一起放進了內(nèi)襯口袋，拍了拍。
“我收著。免得你反悔?！?br>蘇晚瞪他：“誰反悔了？”
江嶼笑了，牽起她的手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，雨已經(jīng)停了，天邊露出一道淡淡的彩虹。
蘇晚抬頭看那道彩虹，忽然說：“江嶼，你真的想好了嗎？我比你大六歲，我離過婚，我還有——”
“還有什么？”江嶼停下腳步，轉(zhuǎn)身看她，“還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？你所有的事我都知道，我都接受了。蘇晚，我不需要想，我早就想好了?！?br>他捧起她的臉，拇指輕輕摩挲她的臉頰。
“從十六歲那年，你在***念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