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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面走廊盡頭有個小辦公室，門沒鎖。楚婉推門進去，里面沒人，桌上放著一臺老舊的臺式電腦。
她插上U盤。
電腦屏幕亮起，彈出一個文件夾。里面只有一個視頻文件，文件名是亂碼。
楚婉雙擊點開。
畫面跳出來，正是剛才會場大屏幕上播放的那段——她和李銳在酒店房間。角度、內(nèi)容，一模一樣。
李銳跟了進來，看到屏幕，臉又白了：“這……他怎么把源文件留在這兒了？！”
楚婉沒理他，她握著鼠標，把視頻進度條拖到最后，然后點開文件屬性。創(chuàng)建時間顯示是昨天，修改時間是今天上午。
她退出視頻，回到文件夾界面，右鍵點擊，選擇“格式化”。
確認彈窗跳出來。
楚婉的手指在鼠標左鍵上懸停了兩秒，然后狠狠按了下去。
進度條飛快跑完，提示格式化成功。文件夾空了。
她拔出U盤，扔在地上，用高跟鞋的鞋跟狠狠踩上去。塑料殼碎裂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清晰。
一下，兩下，三下。
直到U盤被碾成一堆塑料碎片和金屬渣。
楚婉喘著粗氣，胸口劇烈起伏。她盯著地上那堆碎片，突然笑了，笑聲干澀難聽。
“沒了……”她喃喃道，“證據(jù)沒了……賀舟，你以為你贏了？”
李銳也反應(yīng)過來，臉上恢復(fù)了一點血色：“對……對！他把源文件留在這兒，肯定是疏忽了！我們現(xiàn)在就去報警，告他竊取商業(yè)機密，偽造證據(jù)，敲詐勒索！”
楚婉轉(zhuǎn)過身，看著李銳：“你手機里，跟那些供應(yīng)商串通的聊天記錄，刪干凈了沒？”
“早就**！”李銳趕緊說，“每次聊完我都立刻刪，手機也格式化過兩次?！?br>“轉(zhuǎn)賬記錄呢？”
“走的是海外虛擬賬戶，查不到流水?！?br>楚婉點了點頭。她走到辦公室的鏡子前，開始整理自己的頭發(fā)和衣服。從包里拿出粉餅，對著鏡子補妝，蓋掉臉上哭花的痕跡。
鏡子里的女人，眼睛還是紅的，但眼神已經(jīng)變了。
變得狠厲，冰冷。
“通知所有高管，”她對著鏡子里的李銳說，“半小時后，頂樓會議室開會。就說賀舟竊取公司核心財務(wù)數(shù)據(jù)，試圖敲詐，已經(jīng)被我們發(fā)現(xiàn)并制止。我們現(xiàn)在要緊急處理他留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