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。
“給你哥換個大點的房子，他們那房子太小了。”
“那是奶奶留給我的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“***房子是林家的，又不是你一個人的。你一個女孩子，要那房子干什么？早晚要嫁人的?！?br>“奶奶說了給我的。”
“***走的時候糊涂了，她哪知道房子值多少錢?！蹦赣H的聲音高了起來，“再說了，女兒是潑出去的水，早晚是別人家的人。你就不能為你哥想想？”
“那是奶奶留給我的?！?br>“林晚！”母親吼了起來，“我是**，我說的話你聽不見嗎？”
那天晚上，我被叫回老家。
客廳里坐滿了人。父親、母親、哥哥林浩、嫂子陳小慧，還有幾個親戚。
“晚晚，”大姑開口，“**媽也是為了這個家好。你哥一家四口擠在那小房子里，你就忍心看著？”
“那是奶奶留給我的。”
“***也沒留遺囑，說是留給你，那就是林家的財產(chǎn)。”母親說。
“奶奶有遺囑?！?br>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“什么遺囑？”母親的臉色變了。
“奶奶走之前請律師立的。房子和存款都留給我?！?br>客廳里安靜了三秒。
然后母親站了起來。
“***偏心！”她尖叫起來，“她就是偏心你！”
“媽?！?br>“你給我滾！”她指著門口，“拿著****錢滾！以后別回來！”
我看著她漲紅的臉，又看了看坐在角落里一言不發(fā)的父親。
“好?！?br>我站起來，走向門口。
“林晚！”母親在身后喊，“你要是今天走出這個門，以后就別認(rèn)我這個媽！”
我打開門。
外面在下雨。
我沒有回頭。
2.
“晚晚？”
母親的聲音把我從回憶里拉回來。
“二十萬，”她說，“就當(dāng)媽借你的。”
我看著她。三年不見，她的白頭發(fā)多了很多，眼角的皺紋也深了。
“你說過讓我滾?！?br>母親的臉一僵。
“我說過以后別回來?！?br>她張了張嘴，“那是媽氣話……”
“你說過女兒是潑出去的水?！?br>“晚晚……”
“三年了。”我看著她的眼睛，“你們沒打過一個電話，沒發(fā)過一條信息。我住院，你們不知道。我搬家，你們不知道。我換工作，你們也不知道?！?br>母親的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