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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兩年。"顧言深看著她，眼神復(fù)雜，"去德國進(jìn)修建筑。"
林淺淺感覺心里有什么東西碎掉了。
兩年。
七百多天。
他要離開她了。
"什么時候走？"她的聲音在發(fā)抖。
"下個月。"
林淺淺低下頭，眼淚在眼眶里打轉(zhuǎn)。
她想說，能不能別走？
能不能為了她留下來？
可她說不出口。
她有什么資格要求他留下？
"那……祝你一路順風(fēng)。"她努力扯出一個笑。
顧言深看著她，欲言又止。
最終，他只是點了點頭。
"謝謝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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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言深離開那天，林淺淺沒有去機場送他。
她躲在宿舍里，看著窗外的飛機劃過天際。
"你為什么不去？"蘇小小恨鐵不成鋼，"這可能是你們最后的機會了！"
"去了又能怎樣？"林淺淺的聲音很平靜，"他要走兩年，兩年會發(fā)生什么，誰都不知道。"
"所以你就要放棄？"
"不是我放棄，"林淺淺轉(zhuǎn)過頭，看著蘇小小，"是他從來沒有選擇過我。"
她頓了頓，眼淚終于掉下來：
"四年了，小小。我喜歡他四年了，可他從來沒有說過喜歡我。"
"也許，他只是把我當(dāng)朋友。"
"一個……在他脆弱時陪伴他的朋友。"
蘇小小沉默了。
她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因為她知道，林淺淺說的是事實。
顧言深從來沒有給過她承諾。
從來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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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言深走后的第一年，他們還會偶爾聯(lián)系。
郵件，微信，視頻通話。
他總是很忙，忙到連說一句話的時間都沒有。
"最近怎么樣？"他問。
"還好。"她說。
"注意身體。"
"你也是。"
然后，就是長久的沉默。
第二年，聯(lián)系越來越少。
有時候一個月都沒有一條消息。
林淺淺開始懷疑，他是不是已經(jīng)忘記了她。
是不是在德國的某個角落，有了新的生活，新的朋友，新的……喜歡的人。
她開始學(xué)著放下。
學(xué)著不再每天查看手機，不再期待他的消息，不再在深夜想起他。
可每當(dāng)夜深人靜的時候，她還是會翻開那本日記。
那本寫滿了他名字的日記。
顧言深，今天是你離開的第387天。
顧言深，我好想你。
顧言深，你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