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境回到它該有的樣子。”他說，“用最優(yōu)的臉，生成最美的角色。”

“那你覺得，最優(yōu)的臉是誰的？”

他看著我，沒有說話。

但他的眼神已經(jīng)說了。

那眼神太直白了，**都看得出來?？晌沂巧蝮@鴻，我是惡毒女二，我的人生信條是：男人可以沒有，但臉不能丑。

“行?！蔽艺f，“我配合你。但我有條件?！?br>
“你說。”

“第一，我要拿到靈境系統(tǒng)所有生成角色的肖像授權費，百分之三十?！?br>
“百分之五十?！?br>
我愣了一下。哪有主動加價的？

“第二呢？”他問。

“第二，我要林雨棠親口承認，她故意**了我。”

“成交?！彼f。

4

數(shù)據(jù)采集比我想象的要累一萬倍。

高清攝像頭懟著臉拍，每個角度拍二十遍，連我眨眼的速度和睫毛顫動的幅度都要記錄。傳感器貼了我滿臉，我像個被綁架的人質。

陸修全程站在旁邊，面無表情地發(fā)號施令：“微笑。大笑。冷笑。皮笑肉不笑?！?br>
“皮笑肉不笑你讓我怎么區(qū)分？”我**。

“你剛才那個就是皮笑肉不笑?！彼f，“再來一個真笑的?！?br>
我被他氣笑了，這回是真笑。

他的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瞬，然后低下頭在平板上寫了什么。

我好奇地湊過去看。

他寫的是：動態(tài)表情捕捉，第47組，真笑，左側嘴角高于右側0.3度，眼輪匝肌收縮完整，情緒值評定為愉悅。

愉悅？

我看著他冷冰冰的側臉，心想這人是不是有毛病？把人的表情當數(shù)據(jù)寫？

但轉念一想，搞技術的都這樣，不奇怪。

采集了將近一個小時，終于結束了。我**發(fā)僵的腮幫子，正準備走，陸修叫住了我。

“沈驚鴻?！?br>
“嗯？”

“后天晚上，靈境系統(tǒng)有一次公開測試。林雨棠會親自演示?！?br>
“所以？”

“所以你應該來?！?br>
他走過來，離我很近。我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，干凈的，冷的，像冬天的雪水。

他低下頭，聲音壓得很低：“因為她的演示，會翻車?！?br>
我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。

“你做了什么？”

“我什么都沒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