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看得起我。
"那你原來在哪兒？"
"我不知道……我記事的時候就在人販子手里了。被賣過三次，最后一次跑了，又被抓回去，打了一頓。然后就被那個黑衣人買走了。"
他說這些話的時候，語氣很平。
跟說別人的事一樣。
但他袖子滑下來的時候，我看到了他手臂上的疤。
長長短短，新舊交疊。
"陸昭。"
"嗯？"
"從今天起，你愿不愿意留在這里？"
他抬起頭，眼眶通紅。
"不用裝承安。就做你自己。"
他的眼淚掉了下來。
這回沒忍。
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我沒去哄他，就坐在那兒等。
等他哭完了，我把紙筆推過去。
"擦擦臉。從今天開始，我教你讀書。"
3
陸昭讀書極快。
不是一般的快。
我教他三字經(jīng)，他聽一遍就能背。
我教他寫字，他第三天就把筆畫寫得有模有樣。
到第十天的時候，他已經(jīng)開始翻我爹留下的那些舊書了。
村里人沒看出什么異常。
原來承安就不愛出門，整天窩在家里看書。
陸昭也不愛出門。
唯一不同的是，承安不出門是因?yàn)橄哟謇锏暮⒆哟馈?br>陸昭不出門，是因?yàn)榕隆?br>怕得罪人，怕說錯話，怕被發(fā)現(xiàn)。
他干活比承安勤快百倍。
天不亮就起來掃院子，喂雞，劈柴——他終于學(xué)會了怎么用斧頭。
做完這些才坐下來讀書。
我做飯的時候，他會蹲在灶臺前幫忙燒火。
一邊燒火一邊背書。
火苗映著他的臉，瘦嶙嶙的，但眼睛亮。
有一回我去鎮(zhèn)上賣雞蛋，回來的時候天都黑了。
推開院門，屋里亮著燈。
陸昭坐在桌前，面前擺著一碗熱粥一碟咸菜。
"娘，我把飯做好了。粥可能煮得太爛了，你嘗嘗。"
我嘗了一口。
咸菜切得粗細(xì)不勻，粥倒是煮得不錯。
"好吃。"
他笑了，笑起來眼睛彎彎的。
承安不這么笑。
承安笑起來的時候是嘴角往上勾，帶著點(diǎn)得意，跟**一個模子刻出來的。
一個月后，彈幕又出現(xiàn)了。
女配居然真的在養(yǎng)陸昭??！我以為她會去報官！
這不是按照原著走的啊，原著里女配第三天就崩潰了，哭著去找裴景珩。
改了改了，這個女配覺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