湊過來問：“小禾，老板老是找你干什么？你要升職了嗎？”
我苦笑，“應該是我的代碼太差勁了，”
周四晚上加班到十點，整層樓只剩下我一個人，伸了個懶腰準備關電腦走人時抬頭看見林則舟就站在我的工位旁邊。
我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。
“老板，您怎么還沒走？”
剛開完會，他看了一眼我的屏幕，“你在加班？”
“嗯，改*ug?！?br>“吃飯了嗎？”
“還沒……”
他皺了皺眉說：“走吧，樓下有一家面館還開著，我請你，”
“不用了不用了，我自己……”
“這是老板請你，不是林則舟請你，”他加重了稱呼的語氣，并且不容反駁。
我只好跟著他下樓。
面館里只有我們兩個人，他點了牛肉面，我點的是酸菜面。
吃飯的時候兩人沒有說話，氣氛十分奇特，既不像上下級關系，又不像朋友關系，更不像是相親對象之間的關系。
快吃完的時候他突然開口，“程小禾，你是不是在躲我？”
我被面嗆了一下，咳了半天。
“沒、沒有啊?！?br>那你每次看到我都想跑嗎？
“我沒有……”
上周二便利店你看到我就掉頭走了，周三茶水間你接完水杯子都沒拿就跑了，今天也是，本來你是要從消防通道走的對嗎？”
我沉默了。
這個人觀察力也太強了吧？
“老板，我只是覺得……在公司里，咱倆走得近不太好，別人會說閑話?！蔽覍嵲拰嵳f。
“說什么閑話？”
“就……老板和女下屬……”
“我們之間有什么嗎？”他反問。
“沒有?！?br>他放下筷子說：“你好好工作，我正常管理，別人能說什么呢？”
我想反駁，但又覺得他說得也有道理。
不過，他話鋒一轉，“如果你覺得尷尬，可以換一種方式，”
“什么方式？”
“不把你當下屬?！?br>我愣了一下：“那當什么？”
他沒回答，站起來去結賬了。
只留下我一個人坐在那里，腦子嗡嗡的。
4
接下來的事情開始朝不可控的方向發(fā)展。
周五公司內(nèi)部系統(tǒng)彈出一條消息，技術部程小禾調(diào)崗到總裁辦，職位為技術助理。
盯著這條消息看了三分鐘之后就跑到了技術總監(jiān)老張辦公室。
“張哥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