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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杳“談”了五年的金主官宣訂婚。
新娘卻是他前妻,隱退的國際巨星虞菲凡。
整個娛樂圈都等著看姜杳發(fā)瘋。
畢竟她從出道就跟著梁銘洲,為了陪他一晚不惜推掉大導片約,影后給他遞房卡她敢撕到金雞獎,還曾被拍到找道士求**秘藥、好孕偏方。
可姜杳只是不聲不響清空微博,讓經(jīng)紀人預約了引產(chǎn)手術。
深夜,云水苑別墅。
姜杳趴在大床上,手指緊緊絞住床單,咬牙忍受男人發(fā)狠的沖撞。
無止境的索求將**變成折磨,她腿軟力竭,臉色發(fā)白,實在忍不住了才抖著嗓子制止:
“梁銘洲,夠了......”
身后的男人略一停頓,從胸腔發(fā)出一聲悶笑。
“不是很能忍么?那就忍著。”
俯身咬住她的后頸,變本加厲進攻。
今天幾乎算是一場單方面的凌虐,姜杳硬扛著不求饒,他一言不發(fā)折磨她,整個房間只余壓抑的哭聲和喘息。
直至天光微亮,梁銘洲才從她身上退開。
身后一陣窸窣,片刻后,床頭柜上多了一杯水,和一粒藥。
“吃了?!?br>
男人沉聲吩咐,嗓音惑人,帶著饜足后的沙啞。
姜杳整個人像從水里撈出來的,破碎又狼狽。
她艱難地撐起身子,毫不猶豫吞下藥片。
例行公事的強效避孕藥,她幾乎吃了五年。
只有三個月前他到雪山探班那次漏掉了,卻沒想到......
反正都要引產(chǎn)了,不在乎再多一顆。
似是對她的乖順很滿意,梁銘洲甩在床上一個文件袋,居高臨下看著她:
“網(wǎng)上的消息你也看到了,我跟菲凡復婚,今天是最后一次碰你?!?br>
姜杳扯過薄毯草草遮住身體,擦去眼睫上的氤氳水霧,終于看清眼前的男人。
寬肩窄腰,肌理線條利落分明如雕塑。修長有力的腿被睡袍松松遮著,隆起一個駭人的弧度。刀鑿斧刻般的臉,完美得有些不近人情。
難怪她瘋了一樣迷了這么多年,迷到她自貧困生資助會上驚鴻一瞥,就妄想著有朝一日站在他身邊。
只因他年紀輕輕創(chuàng)辦了非凡娛樂公司。
只因傳聞中他喜歡的人是演員,她便做了一個娛樂圈的夢。
沒人知道一個無父無母的貧民窟女孩靠自己考上電影學院有多難,沒人知道無權無勢無**的她想讓他看見,要吃多少苦。
她最終做到了,二十歲就嶄露頭角被導演夸有天分。
而他看見她,卻只是因為一張與他前妻虞菲凡六分相似的臉。
“卡里這五個億,算買斷這五年。協(xié)議簽了,不準再鬧?!?br>
他的語氣冷冰冰的,帶著一絲警告,生怕她不服判決,要對他糾纏不休。
可姜杳只是拿出協(xié)議,順從地簽字,沒有絲毫猶豫。
甚至揚起下巴,笑著道了聲謝:
“多謝梁總,我笑納了?!?br>
梁銘洲挑眉,詫異她反常的平靜。緊接著臉色沉了兩分,聲線帶著威壓:
“你今后的合約照舊簽在公司,我親自盯著你。只要你聽話,該給的資源少不了?!?br>
“菲凡因病隱退是秘密,癌癥雖然臨床治愈了,抑郁癥還沒好。我只警告一次,不準找她麻煩,也不要對我有別的心思?!?br>
姜杳攏了攏薄毯,嘴角牽起一絲苦澀的笑。
只怪她從前愛他愛得太瘋,現(xiàn)在連退讓都成了挑釁。
按照她以往的行事風格,她該大鬧一場,再用肚子里的孩子逼他就范。
可她重活一世,早見識過了他有多瘋有多狠。
賴在他身邊找虞菲凡的麻煩?她怎么敢!
上輩子,得知虞菲凡決定回國復出后,她第一時間買通媒體爆料,與梁銘洲的五年“戀愛史”被做成三百頁ppt傳閱全網(wǎng)。
梁銘洲與虞菲凡訂婚后,她高調(diào)到醫(yī)院孕檢,帶著港城醫(yī)院的“男胎證明”找到梁家老**,逼著梁銘洲退婚和她官宣。
虞菲凡抑郁癥發(fā)病,在他們婚禮當天直播自 焚。
梁銘洲拋下她去救,虞菲凡卻因為大火引發(fā)爆炸,尸骨無存。
從那之后,梁銘洲以養(yǎng)胎為名逼她官宣隱退,實則斷了她所有人際關系,將她帶去國外囚禁。
房子的后身,是虞菲凡的空墳。
她的孩子被他引產(chǎn),埋到墳邊做祭品。
他不再逼她吃避孕藥,強迫她一胎一胎的懷,又一胎一胎的掉。
她被折磨得形容枯槁,婚后第五年就氣血耗盡病死在床上。
死前看到的最后畫面,是他冷靜地站在床邊看著她咽氣,然后親手用炭火燙毀了她的臉。
那眼神冰冷、狠戾、陰鷙,還帶著大仇得報的快意與瘋魔。
現(xiàn)在想起來,依舊叫她毛骨悚然。
她是曾愛他無法自拔,可她更愛自己的命!
“不會?!苯门Τ冻鲆粋€討好的笑。
“梁總跟我本就是合作關系,我做你床伴,你給我資源,互惠互利。”
她揚了揚手里的協(xié)議,語氣帶了一絲輕佻:
“我這個贗品已經(jīng)拿到自己想要的了,不會自毀前途,不自量力找麻煩?!?br>
梁銘洲眉心輕蹙,看向姜杳的目光帶了審視。
姜杳從出道那日起就被稱作“小菲凡”,她對此一向厭惡,造型戲路都與虞菲凡反著來。
她舉報了所有相關通稿,更不許他提,今天竟然主動用這事自嘲。
他要分手,她不哭不鬧,就好像她跟他在一起,真的是為了錢和資源。
梁銘洲心中升起一絲不滿,很快又被輕嘲取代。
他太了解她,裝得如此乖順大概又是以退為進、欲擒故縱的把戲。
“嗯,你最好是。”
眉頭舒展,梁銘洲輕嗤一聲,轉身去了浴室。
淅淅瀝瀝的水聲傳來,姜杳從枕下?lián)瞥鍪謾C,套上睡袍一瘸一拐溜到陽臺。
“覓姐,錢我湊夠了,足夠賠付違約金?!?br>
“麻煩你,現(xiàn)在幫我安排退圈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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