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試讀
眼瞅著天色越來越黑深,可寢殿里的動靜還沒停歇的跡象,嬤嬤不禁深吸口氣。
她盯著一旁的漏刻,已是將近亥時四刻(晚上十點整),陛下若還繼續(xù),她就得出面提醒一聲了。
這事兒可難辦得緊。
嬤嬤心里煎熬著,忽聽寢殿里動靜小了,接著外間的鈴鐺響了一聲,這就是叫水擦洗了。
嬤嬤松口氣,看了眼漏刻,正正好是亥時四刻,她立刻提筆,在彤冊上添上一行小字:亥時四刻,帝歇。
翌日,春蘿在凌晨三點醒來。
她依舊啥也沒穿,胸前的綿軟就貼在蕭政胸口,這情況讓春蘿一下子就紅溫了,渾身都冒起了熱氣。
春蘿趕緊往外撤了撤,好在蕭政昨晚上消耗過大,這會兒睡得挺沉,沒醒。
稍稍遠離些許的春蘿松口氣,有心想把寢衣找來穿上,但又覺得等蕭政醒來不好交代。
等等……
春蘿忽然醒悟過來,她就是要爬床上位,如今瞧著也就只能靠身體,那怎么還想著遠離呢!
就應該貼著睡,等蕭政醒了再勾引一波,來個晨間運動,盡快懷上孩子才對?。?br>
畢竟靠臉是沒可能得到位份了,靠情分她也沒有,那就只能靠肚子。
雖然真有了孩子也不一定能一飛沖天,但春蘿對水云觀一直很戒備,懷孕了肯定就不會被送去水云觀了。
為了下半輩子不吃素,還是趁蕭政對她有性趣的時候多來幾次運動,增加一下概率!
春蘿念頭通達,又小心翼翼鉆進了蕭政的懷抱。
還非常有心機地調(diào)整了一下姿勢——確保蕭政一睜開眼,微微垂眸就能看見她勾引人的本錢。
外間,天色漸漸亮了。
蘇有仁看著漏刻,一到卯時正,他就用不高不低的聲音喊了一聲:“陛下,該起了。”
里間,蕭政醒了,他一睜眼就看見懷里熟睡的春蘿——眉目如畫,呼吸綿長,一縷長發(fā)自鬢邊垂落,一直延伸向下……
他的視線追著這一縷頭發(fā)下移,終于瞧見那綿軟,之后才是觸感,隨著一呼一吸,蹭著他胸膛。
蕭政的呼吸立刻就粗重起來,他想撇開眼,又忍不住盯著看,匆忙間只得深呼吸,可一深呼吸,貼著的地方反而觸感更明顯了。
春蘿這會兒自然已經(jīng)醒了,故意裝作迷迷糊糊動了動,實則又蹭了蹭。
她迷茫喚了一句:“陛下?”
蕭政依舊盯著那綿軟處,啞著聲音說:“卯時了,朕該起了。”
春蘿很是乖巧地點頭,仿佛不清楚他壓抑著什么似的直接起身,留給蕭政一個光裸的背影。
她三兩下就把衣裳穿好,兩手一抬就把長發(fā)挽成雙螺髻,然后就給蕭政穿衣。
這時候,蘇有仁也帶著一群太監(jiān)輕手輕腳地進來侍候。
所有人都低眉順眼,只是即便不東張西望,他們也能瞧見蕭政沒消停的“武器”,心中都不禁有些佩服——
昨晚上的戰(zhàn)況他們知道,沒成想陛下一大早就這么精神。
如此勇猛,實乃男子楷模。
蕭政上朝去了,春蘿溜溜達達回了屋子。
她隨手拿了本書出來看,結果是純正的文言文,讀一句得想半天才能想明白的那種,頓時頭大,趕緊丟開。
想了想,春蘿覺得不對,這本書好像寫的是歷史,她又把書拿起來,小聲讀出來,愣是把前頭幾句讀通順了才丟開。
一會兒蕭政要是問起,她正好詢問下意思,因為歷史完全可以當成話本子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