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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靜寧在手術(shù)室外等了很久,終于等到燈滅,主治醫(yī)生出來。
她猛地站起身,語氣急切。
“他怎么樣了?”
“他怎么樣了?”
“已經(jīng)沒有生命危險了,但出血過多,還需要在醫(yī)院多觀察幾天?!?br>
聽到醫(yī)生這樣說,姜靜寧瞬間松了口氣。
她整個人癱坐在地,許久后才緩過神。
陸晟出意外時,她連殉情的事都想好了。
她知道自己失去了一些記憶,但是她還記得。
還記得陸晟。
兩人上大學(xué)時就認識,如果不是姜母阻攔,或許現(xiàn)在她已經(jīng)和陸晟連孩子都有了。
姜靜寧深吸一口氣,她看著陸晟被醫(yī)生推出來,跟隨著進了病房。
把他的手緊緊握在掌心。
“阿晟,還好你平安無事。”
陸晟**過去后,看到姜靜寧就在身邊陪著他。
嘴角微微揚起。
“阿寧,我真沒想到蘇嶼竟然能下這樣的毒手,竟然故意撞向我?!?br>
面對陸晟說的話,姜靜寧這才記起同樣出車禍的蘇嶼。
她眉頭一擰,明明她那樣討厭他,但現(xiàn)在聽到他的名字。
腦海中忽然閃過他被抽了1000cc的血,臉色慘白躺在地上的模樣。
姜靜寧有些不安,但更多的是煩躁。
她討厭自己為了個不相干的人有了別樣的情緒。
她愛的人只能是陸晟,而不是其他人。
姜靜寧這樣想著,她轉(zhuǎn)移了話題。
“這件事我會讓人調(diào)查清楚,你不用擔(dān)心?!?br>
“等你的傷好了,我們出國旅游吧?!?br>
她雖然這樣說著,盡量轉(zhuǎn)移話題。
可在提到出國旅游的時候,姜靜寧愣了愣。
她扶著前額,瞳孔微微顫著。
這句話,好像她對誰說過。
碎片化的記憶時不時地閃回。
讓姜靜寧的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“蘇嶼,等你好了,我們出國旅游吧?!?br>
姜靜寧迅速站起身,胸膛劇烈起伏。
“不可能,不可能。”
她不愿相信這些記憶。
陸晟見原本還好好的姜靜寧,此時抱著頭喃喃自語。
不免有些擔(dān)心,伸手要觸碰她時,被姜靜寧猛地推開。
“阿寧,是不是又頭疼了?再讓醫(yī)生檢查一下?”
她臉色慘白。
“我沒事,我找個護工來照顧你?!?br>
說著,不等陸晟再說些什么。
姜靜寧拿起包就慌慌張張走出病房。
姜母的電話就在這時打了進來。
如果是以前,姜靜寧一定沒有耐心接聽。
無非就是關(guān)于她和蘇嶼復(fù)婚的事。
但現(xiàn)在,她卻鬼使神差地接聽了電話。
甚至還迫切地想從姜母口中聽到復(fù)婚的事。
只因為剛才在腦海中的記憶太深刻,不像是假的。
她聲音干澀。
“媽,蘇嶼又找你說復(fù)婚的事嗎?”
對面的姜母冷哼一聲。
“蘇嶼已經(jīng)走了,你們以后再也不用復(fù)婚了!”
姜母話音落下,姜靜寧的心沉了沉,她握緊了手機。
語氣依舊帶著諷刺,可微微發(fā)著顫。
“不復(fù)婚好啊,以后再也不用被死纏爛打了?!?br>
“我正好擺脫他了?!?br>
隔著電話,姜母看不見姜靜寧的神情。
只當她和以前那樣玩世不恭。
“有時間去醫(yī)院一趟,醫(yī)生說你的病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能治好?!?br>
“我就你這樣一個女兒,就算你想起來,以后我也不會逼著你和蘇嶼復(fù)婚?!?br>
姜母說著嘆了口氣。
“阿寧,媽只求你,如果記起了.....別再去打擾蘇嶼了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