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來！」
蘇云舟指著我，對著家丁大喊。
兩個粗壯的婆子扭住我的肩膀。
她們的指甲掐進我的肉里，疼得我渾身發(fā)抖。
我被強行按在木桶邊上。
那腥臭的味道直沖腦門。
「按下去！」
蘇云舟的母親蘇老夫人拄著拐杖走出來。
她滿臉厭惡，對著我的后腦勺就是一巴掌。
「**胚子，還以為自己是以前那個被官爺捧著的宋姑娘？」
「進了蘇家的門，你就是個洗罪的奴才！」
我的臉被死死按在桶沿上，鐵皮勒進皮肉，鮮血瞬間涌了出來。
雙手被強行塞進那團粘稠的血水里。
桶底布滿了細小的木刺，那是他們專門準備的。
每動一下，木刺就扎進指縫。
「住手！放開我女兒！」
爹的聲音從院門口傳來。
他剛從衙門下班，身上還穿著那件洗得發(fā)白的仵作公服。
他跌跌撞撞沖過來，卻被蘇家的家丁擋住。
「親家母，云舟，你們這是干什么啊！」
爹撲通跪在地上，對著蘇老夫人磕頭。
「清音明天就要出嫁了，你們怎么能這么折磨她？」
蘇云舟冷笑一聲，走過去踢開爹手里的官帽。
「親家？宋老頭，你也配？」
「看看你這身皮，整天跟死人打交道，丟盡了我們蘇家的臉。」
爹顧不上官帽，爬到蘇云舟腳邊拽住他的褲腳。
「云舟，清音為了你，連衙門的差事都辭了，她是為了你??！」
蘇云舟厭惡地踢開爹。
「那是她活該！先生說得對，她這種人，就得好好教教規(guī)矩?！?br>趙守儒陰著臉走過來，盯著爹懷里抱著的那個木箱子。
「那是她的行醫(yī)工具？」
2.
爹死死抱住。
「這是清音的**子……」
趙守儒冷哼。
「燒了?？粗妥屓俗鲊I?！?br>家丁搶過木箱，直接扔進了一旁的紅泥小火爐里。
火苗瞬間竄高，那是爹送我的及笄禮，里面每一把小刀都是特制的。
我發(fā)出凄厲的尖叫，掙扎著想沖過去。
婆子一腳踹在我的膝蓋上。
骨頭碎裂的聲音在院子里回蕩。
爹為了搶救那個箱子，手被燒得滿是水泡。
可他還是被蘇家的護院亂棍打出了大門。
我被關(guān)進了陰暗潮濕的柴房。
雙手因為浸泡了太久的污血，已經(jīng)腫得像紫色的饅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