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……"。
維持了整整一分鐘。
他什么也沒發(fā)出來。
出租車停在醫(yī)院門口，我把手機調(diào)成靜音，推開ICU外的等候區(qū)大門。
我媽還在里面，監(jiān)護儀一跳一跳。
晚上八點四十三，翁瑾年的消息終于又來了。
降了一檔語氣，像施舍一樣讓步："好吧，姜柔剛畢業(yè)，小姑娘沒見過世面，手臂被裁紙刀劃了一下嚇哭了，我才陪她去的。就這一次。你能不能別像個怨婦一樣？"
姜柔。
名字我記住了。
怨婦這個詞我也記住了。
我靠在ICU門外冰涼的鐵欄桿上，回了最后四個字：
"放心，馬上就不是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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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
"翁總來了，翁總真有心，阿姨看到肯定高興。"
第二天上午，翁瑾年出現(xiàn)了。
手里拎著一個進口水果籃子，胳膊彎里夾著一束康乃馨，還主動去窗了住院費。
護士站的人都在看他。
高定西裝，袖口的鏈扣反著光，腰挺得筆直，像趕一個年會的場子。
他朝我走過來，伸開胳膊想抱我："別生氣了，我這不是來了嗎。"
我往后退了半步。
目光落在他西裝領(lǐng)口的位置——那塊襯衫領(lǐng)子有一道褶皺，不是從衣柜里拿出來的褶皺，是在什么人的沙發(fā)靠背上蹭出來的。
五年前我發(fā)燒，他淋著暴雨跑過三條街給我買退燒藥，球鞋上全是泥。那個時候他發(fā)光。
"花我放護士臺了，這兒不讓帶進去。"我拿過水果籃，沒看他。
"你看看，還在生氣。"他笑了一聲，好整以暇，"住院費我交了兩萬，夠不夠？不夠你說。"
夠不夠？
你用兩萬塊錢來證明你到場了，還是來證明你在乎？
我沒接話。
下午三點，病理結(jié)果出來了。
惡性。
主治醫(yī)生當(dāng)著我的面翻那份報告，每一行字都在跳，我一個字都沒聽進去，只記得他最后說："盡快排期手術(shù)，床位現(xiàn)在非常緊張，你們多想想辦法。"
我從診室出來的時候，腿是軟的。
翁瑾年坐在走廊椅子上刷手機，我站到他面前，聲音比自己想象中平靜："惡性，要排期手術(shù)，我這兩天得托人找床位。"
他抬起頭，眉頭擰了一下。
"惡性就惡性，治就是了，你天天拉著個臉，像**當(dāng)年逼我簽婚前協(xié)議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