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他。
現(xiàn)在，這個我念了三年的人，在門外罵我是賤女人。
"你閉嘴。"公公突然開口了。
聲音不大，但門外的人奇跡般地停了一下。
"周亮。"公公站起身，走到門邊。
隔著一道鐵門。
"兩年前，你在緬北打來的那個電話，是我接的。"
門外徹底安靜了。
連呼吸聲都聽不見。
"你問**在不在，我說不在。"
"你說你欠了***，讓我打五十萬過去。"
公公的聲音很平穩(wěn)，就像在拉家常。
"我當(dāng)時跟你說了什么，你還記得嗎？"
門外沒有聲音。
"我說，我兒子三年前就死了。骨灰是我親手捧回來的。"
"你再敢打電話來，我就去***舉報你**。"
我轉(zhuǎn)頭看著公公。
兩年前。
那時候周念剛滿一歲，經(jīng)常半夜發(fā)燒。
我整夜整夜地熬。
公公每天早上來給我送早飯，幫我?guī)Ш⒆印?br>他把一切都扛在自己肩上。
瞞著所有人。
"爸……"門外周亮的聲音開始打顫。
"我是真沒辦法了。他們找到我了。"
"我不跑回來，他們會殺了我。"
"你開開門，讓我看一眼媽，看一眼秀秀……"
"看一眼？"公公冷笑了一聲。
"你是回來看人的，還是回來要錢的？"
"那一百二十萬的保險金，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打算的？"
周亮急了。
"那是我拿命換來的錢！本來就該是我的！"
"你們憑什么霸占著！"
"那是給秀秀和孩子的撫養(yǎng)費！"公公突然吼了一聲。
這是我第一次見他發(fā)火。
"你個**！你拿別人的命換錢！"
警笛聲在樓下響起。
紅藍(lán)閃爍的燈光從窗外照進來，打在客廳的墻上。
門外的周亮慌了。
"你們真報警了？"
"你們***來真的！"
腳步聲急促地往樓下跑去。
公公打開門。
樓道里空空蕩蕩，只有聲控?zé)袅林?br>兩名**正好從電梯里出來。
"是你們報的警嗎？"
"是。"公公迎上去。
"人呢？"
"剛跑。順著樓梯跑的。"
**立刻用對講機呼叫樓下的同事堵截。
帶隊的**轉(zhuǎn)過頭，看著我們。
"到底怎么回事？報警中心說，有人假死騙保？"
公公轉(zhuǎn)過身，看著我。
"秀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