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，大部分都空著。
沈渡拿過卷子，掃了一遍，表情沒有任何變化。
“集合不會，函數(shù)不會，三角不會，數(shù)列不會，立體幾何不會?！彼豢跉饬信e了十幾個知識點，然后抬頭看我，“你會什么？”
我臉燒得通紅：“……加減乘除？”
他沉默了三秒鐘。
彈幕已經(jīng)開始哀嚎：
〖哈哈哈哈哈哈蘇棠你是認真的嗎〗
〖沈渡估計這輩子沒見過基礎這么差的學生〗
〖但他沒走！他沒走就還有戲！〗
沈渡把卷子放下，翻開一個新的筆記本，開始在上面寫東西。
“你從初中數(shù)學開始補。”他說，“每周一到周五，每天至少學四個小時。周末全天，我來帶你。”
他寫完，把筆記本轉(zhuǎn)過來給我看。
上面是一個詳細的學習計劃，精確到每天要完成哪些內(nèi)容、做多少道題、背多少個單詞。
“今天先補最基礎的實數(shù)運算和方程?！彼仙瞎P記本，“開始吧?！?br>我從書包里掏出課本。
那是我在舊書網(wǎng)花三十塊錢買的初中數(shù)學教材。
沈渡看了一眼那本書的封面，嘴角微微動了一下。
彈幕說那是他想笑但忍住了。
“你連課本都自己買？”他問。
“學校不發(fā)初中的書?！蔽艺f，“我們職高只教怎么操作機器，不教這個?！?br>他沒再說話，而是從自己的包里抽出一本數(shù)學教材，遞給我。
“用這本。”
我接過書，翻開一看，上面密密麻麻全是他的筆記，字跡工整得像印刷體。
“這是你自己用的？”我問。
“嗯。”他翻開第一章，“現(xiàn)在，從有理數(shù)開始。”
第三章
那天我在圖書館從下午三點學到了晚上八點。
沈渡給我講了五個小時，中間只休息了兩次，每次十分鐘。
他的講課方式跟我見過的任何老師都不一樣——不講廢話，不講概念，直接上題，做錯了就講為什么錯，講完馬上做同類型題，直到做對為止。
五個小時下來，我居然把初一上學期的內(nèi)容消化了一大半。
“回去把這些題做完?！彼o我布置了三十道練習題，“明天拍照發(fā)給我。”
“明天還有？”我問。
“每天都有?！彼粗?，“你覺得很辛苦？”
“不是?！蔽艺f，“我怕你辛苦。你白天要上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