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.
我剛被抓到軍營,蘇雨就扒光我的衣服,將我以一種極為屈辱的姿勢綁在木架上。
眼中滿是瘋狂:
“你個**!我跟阿煜從小就認識,一起喝酒、一起吃飯、一起睡覺!我們明明能好好在一起一輩子,是你非要勾引他,把他從我身邊搶走!我殺了你!”
她越說,眼中的嫉恨越濃,甚至還從熊熊燃燒的火盆中抽出一根燒得通紅的鐵烙,
動作間,她腰間的玉佩露了出來。
我瞬間如墜冰窟。
那是江煜亡母留下的傳家玉佩,只有他的妻子、王府的主母才有資格佩戴。
我進門那天,他本要親手為我系上,蘇雨卻突然沖進來,說我在軍營散布他們倆有私情的謠言,害她被全軍營的將士恥笑。
我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,且不說我成婚之前甚至都不知道蘇雨的存在。就連軍營都在遠離京城的郊外,我一個弱女子,如何去得,又如何散播謠言?
這話一聽就漏洞百出。
可江煜卻信了,勃然大怒,當場收回玉佩,說等我什么時候變得成熟穩(wěn)重、真正能擔當王府主母重任了再給我。
那一夜,我淪為了全城的笑柄。
可他轉頭就把這只有他的正妃才能帶的玉佩給了蘇雨。
原來即便我嫁給了他,成了他名義上的妻子,也終究比不過他的女兄弟。
我的心在這一刻悶痛得幾乎窒息。
下一秒,蘇雨便將鐵烙狠狠按在我的胸口。
“??!”
皮肉被灼燒的“滋滋”聲刺耳地響起,焦糊的氣味瞬間彌漫開來。
一個猙獰的“賤”字,就這樣被烙在了我的皮膚上。
劇痛讓我?guī)缀趸杷肋^去,可她卻又拿起一根布滿倒刺的狼牙棒,朝我的手臂狠狠砸下,又拔出,尖利的倒鉤瞬間撕下一大塊皮肉,鮮血飛濺。
我被打得皮開肉綻,鮮血**,瘋了一樣嘶喊救命,卻沒有一個人理會。
就在我以為自己要被活活打死時,房門突然被拍得震天響。
門外傳來江煜異常激動的聲音:
“蘇雨!寧寧是不是在里面?!她到底在干什么!”
蘇雨動作一頓,臉上閃過一絲慌張。
她剛要開口說“沒看見”,我便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嘶喊出聲:
“江煜!我在這!快救我——”
話音未落,蘇雨就死死捂住我的嘴,咬牙切齒道:“閉嘴!你個**,還敢告狀?我今天就好好教訓你這個長舌婦!”
她扯出一團破布塞進我嘴里,又獰笑著拿出一根鐵釘,豎著放在我的手背中央。
我瞬間明白了她要做什么,嘴里發(fā)出絕望的嗚咽。
下一秒,她掄起錘子狠狠砸下。鐵釘直接貫穿我的手掌,釘入身后的木架。
鮮血四濺。
與此同時,門外傳來江煜慘烈的嚎叫:
“啊——!我的手——!”
門外瞬間亂作一團,腳步聲和驚呼聲此起彼伏。
“阿煜……?”蘇雨慌了神,扔下錘子沖了出去。
可她剛出門,就被滿身鮮血的江煜死死抓?。?br>
“蘇雨!我命令你立刻把姜寧帶回府!不管她在哪,立刻把她帶回來!否則……我要你好看!”
話音剛落,江煜便昏死過去。
蘇雨臉色鐵青地命令將士將奄奄一息的我解下來:
“這次先放過你。希望你知道,什么該說,什么不該說?!?br>
我回到府上時,江煜正臉色蒼白地躺在榻上,手上和身上纏滿繃帶,額頭冷汗涔涔。
他見進來的只有蘇雨一人,語氣瞬間急促起來:
“寧寧呢?寧寧怎么沒來?”
“……嫂子在軍營玩累了,正在偏殿歇息呢?!?br>
江煜松了口氣,卻仍滿眼審視地盯著她:
“你……在軍營是怎么訓練寧寧的?難道你真的……?”
蘇雨想起我剛才被打得奄奄一息的模樣,心中發(fā)虛,卻立刻提高了音量:
“阿煜,你居然懷疑我?我們兄弟這么多年,我是什么樣的人你不清楚?我怎么會打嫂子?她在軍營過得別提多滋潤了,我都停了訓練專門陪她散步呢!”
“再說了,軍營里那么多將士看著,當初可都是跟咱們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。你不相信我,難道還不相信他們嗎?”
話音剛落,帳外的將士們魚貫而入,齊刷刷抱拳道:
“啟稟王爺,蘇將軍與末將等對王妃十分尊敬,絕無毆打**之事!末將愿以項上人頭擔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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