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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次生產(chǎn)結(jié)束后,夫君擦掉我眼角淚珠,突然說:
“其實,你前面幾個夭折的孩子,都是我讓人親手摔死的?!?br>
兄長也抱著沒了呼吸的孩子,語氣平淡。
“本來想讓他活久一點,可誰讓他不長眼咬了清禾一口?!?br>
我渾身一震,驟然想起被找回來履行婚約那年。
京中人人都說:他們愛重假千金至極。
我怕姜清禾與夫君生情,想要退婚。
是兄長說:他們并無交集。
陸硯之更是無微不至,以百里紅妝為聘。
成婚五年,我們夫妻恩愛,兄長也對我予取予求。
唯一遺憾,便是所生四胎接連夭亡。
為保第五胎健康平安,我吃盡補藥遍嘗針灸,整整一年熬在痛苦中。
卻不知,我拼命生下的孩子個個康健,卻全被我最愛的兩個男人狠心害死。
“為什么?”我自認從未對不起任何人。
卻轉(zhuǎn)頭看見,三年前被趕走的假千金笑盈盈探出了頭。
兄長嗤笑:“誰讓你當初陷害欺負清禾,設(shè)計將她趕走?”
“她明明說過什么都能還你,你偏仗著好孕肆意欺辱。”
“給你點教訓(xùn),不為過?!?br>
夫君眉眼溫柔,話卻漫不經(jīng)心。
“如今清禾肯回京原諒我們,你的罪也贖完了?!?br>
“等你出月子,我再給你一個孩子作為補償?!?br>
“從前的一切,就讓它過去吧?!?br>
可系統(tǒng)瞬間宣告了我的失敗。
宿主五年沒能為男主留嗣,現(xiàn)強制更換任務(wù)對象為反派帝王。
……
機械的提示混著兩人話語。
像淬毒尖刺,狠狠扎進耳膜。
我僵在榻邊,不敢信兄長姜云辭真的掐死了我拼死生下的孩子。
瘋意席卷,我猛地跌下雕花床榻。
不顧產(chǎn)后撕裂般的劇痛與渾身虛軟顫抖著伸手將孩子奪進了懷里。
可僅僅一瞥,滾燙的淚珠便失控砸落。
視線里,桌案上那只虎頭鞋清晰映入眼簾。
那是我生產(chǎn)前,滿心歡喜一針一線為孩子繡的。
可懷中的嬰孩,臉色早已青紫。
攥著最后一絲不甘,我顫抖著指尖輕輕去探孩子的鼻息。
大腦緊繃的弦卻驟然斷裂。
整個人如失了魂般跌坐在冰冷地面,渾身再無半分力氣。
在陸硯之和姜云辭面前,我向來明媚張揚,從無半分狼狽。
這是我這輩子第一次,如此絕望不堪,如此遍體鱗傷。
突然間,陸硯之帶著幾分淺淡愧疚,緩緩蹲下身來。
他抬手讓下人粗暴從我懷里搶走沒了氣息的孩子。
隨后不由分說將我打橫抱起,重新放回了床榻之上。
“別哭了,孩子我們以后還會有?!?br>
一旁的姜清禾也終于開口,聲音里裹著刻意的溫柔與藏不住的得意。
“姐姐,我原諒你之前對我的所有陷害了。”
“你既那么喜歡硯之,我便讓他納你為妾吧?!?br>
我掙扎著想要**去奪回被抱走的孩子,身子還未挪動分毫。
聽到這話驟然僵住。
我明明是陸硯之八抬大轎娶進門的正妻,何來納我為妾一說?
“什么叫,納我為妾?”
我們有婚書為證,兄長在婚宴上親自蓋下的公章更是作不得假。
而成婚那日,陸硯之握著我的手對天起誓,一生一世唯有我一人。
聞言,姜云辭輕咳一聲,張了張嘴似要辯解。
可對上我滿是血淚的眼眸,他眼底閃過心虛,終究一個字也說不出。
就連陸硯之,也別眼避開我的目光,不敢對視。
僵持片刻,姜清禾故作驚訝地捂住唇,一臉無辜地望著我。
“姐姐,你難道到現(xiàn)在都不知道嗎?”
“當初為了哄我,硯之在娶你之前,就早已和我定下了婚書?!?br>
“我們成婚,已有五年了?!?br>
“而你手里的那張婚書,從頭到尾,不過是一張假紙?!?br>
霎時間,刺骨寒意從腳底直沖頭頂,凍得我渾身血液都近乎凝固。
我死死盯著眼前兩人,用盡全身力氣,嘶啞著問出第二個:“為什么?”
我實在不懂,他們?yōu)楹我@般騙我婚事,毀我一生。
淚水洶涌而出,我哽咽著追問:“你既喜歡姜清禾,當初為何要娶我?”
陸硯之是京中人人稱贊的溫潤世子,我從未想過他會如此陰狠。
可眼前的一切,容不得我有半分質(zhì)疑。
他看著我,語氣平靜得近乎**。
“你當初聽到的傳言,全是真的?!?br>
“只是我身為皇室子孫,肩負綿延子嗣的重任?!?br>
“而你,是國師占卜出唯一能解皇室絕嗣之命的人?!?br>
“所以,我不得不委屈清禾娶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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