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很好看。陸司珩站在她身后，笑著說：“你穿什么都好看?！?br>
我看到我的葬禮。來了很多人，有親戚、有朋友、有同事，還有一些不認識的人。他們穿著黑衣服，胸前別著白花，一個一個排著隊給我鞠躬。有人哭了，有人沒哭，有人在交頭接耳說悄悄話。陸司珩站在第一排，穿著黑西裝，表情很平靜，像參加一個普通朋友的葬禮。他沒有哭。他連一滴眼淚都沒有掉。

然后我醒了。

醒在自己的床上，陽光從窗簾縫里漏進來，落在我的臉上。枕頭上還有洗衣液的香味，被子很軟，很暖。我愣了很久，然后慢慢坐起來，低頭看自己的手——**、纖細、沒有針眼。再看自己的身體——沒有傷口，沒有繃帶，沒有插滿全身的管子。床頭柜上放著一本臺歷，上面的日期是：三年前，我結婚前三天。

我重生了?；氐搅艘磺羞€沒開始的時候。

我坐在床上，發(fā)了很久的呆。腦海里像放電影一樣，把上輩子的事一件一件地過了一遍。第一次懷孕，他讓我打掉，說“宋清婉要回來了，我不能有孩子”。我躺在手術臺上，聽著儀器嗡嗡響，聞著消毒水的味道，感覺到那個小小的生命從身體里被拿走。第二次懷孕，他從樓梯上把我推下去，說“你怎么不**”。我從十幾級臺階上滾下去，頭撞在墻上，血流了一臉，孩子沒了。他站在樓梯口看了我一眼，轉身走了。第三次懷孕，我在家拖地滑了一跤，大出血，給他打了二十七個電話，他沒接。我死在了手術臺上。

上輩子的每一個細節(jié)，我都記得清清楚楚。像刀刻在骨頭上一樣，刻得太深了，深到這輩子都抹不掉。我閉上眼睛，深深吸了一口氣。再睜開的時候，眼睛里有了一種新的東西——不是恨，是冷。一種從骨子里透出來的冷。這輩子，我不會再跪了。

二

婚禮前三天，陸司珩來我家送婚紗。他穿著一身深灰色的西裝，頭發(fā)梳得一絲不茍，手里捧著一個巨大的白色盒子，笑得溫柔極了：“知意，試試看，不合身還來得及改?！?br>
上輩子，我打開那個盒子的時候哭了。因為婚紗太美了，是我夢想中的樣子，蕾絲、緞面、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