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剩下的菜端上桌。
婆婆劉玉梅甚至還在嚷嚷：“雨薇，動作快點！一大家子都餓著呢！”
我走到廚房門口，看著客廳里這一張張熟悉又陌生的臉。
他們像一群嗷嗷待哺的雛鳥，張著嘴，等著我這個“母鳥”去喂食。
我笑了。
“各位，這頓飯，我做不了了?！?br>我的聲音不大，但足夠清晰。
客廳瞬間安靜下來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。
周明軒臉色一變，想上來拉我。
我側身躲開。
“以后，讓白悅給你們做吧?！?br>我看著婆婆，一字一句地說。
“她肚子里，可揣著你們老周家最寶貝的金孫呢?！?br>說完，我不再看他們任何一個人臉上的表情。
我轉身，開門，離開。
在關上門的那一瞬間，我聽見了婆婆震驚的尖叫。
走出門，冰冷的風吹在臉上，我卻感覺不到冷。
我掏出手機，沒有理會周明軒瘋狂打來的電話。
我翻到相冊里一張加密的圖片。
那是一份半年前的醫(yī)院檢查報告。
上面清楚地寫著：
患者：周明軒。
診斷結果：無精癥。
02 對峙
電梯門剛打開，周明軒就從樓梯間沖了出來。
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，力氣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頭。
“蘇雨薇！你瘋了！你想干什么！”
他雙眼通紅，臉上滿是被人戳穿的惱怒。
“放手?！?br>我的聲音很平靜，沒有一絲波瀾。
“你不跟我回去，把話說清楚，就別想走！”
他死死地攥著我。
“說什么？說你婚內**，還是說你讓別的女人懷了孕，要逼我離婚？”
我看著他，像在看一個陌生人。
他被我問得一噎，隨即更加憤怒。
“那是我們兩個人的事！你當著那么多親戚的面說出來，是想讓所有人都看我們家的笑話嗎？”
“你們家的笑話，難道不是你親手制造的嗎？”
我反問。
“我……”
他一時語塞。
電梯里有鄰居走出來，好奇地看著我們。
周明軒感覺到了難堪，拉著我就往樓梯間拖。
“你跟我過來！”
我用力甩開他的手。
“周明軒，我們沒什么好說的了?！?br>“離婚可以，我同意。”
他愣住了，大概沒想到我答應得這么干脆。
“但是，我有條件?！?br>我冷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