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團建，新來的實習(xí)生醉醺醺地摟著我的肩膀：
“哥，我一個月五萬，你呢？你在這干了三年，起碼得十萬吧？”
我笑了笑，沒說話。
身兼總監(jiān)的老婆走過來，一巴掌拍掉實習(xí)生的手，冷著臉：
“別胡鬧。他跟你們不一樣，他是為了理想?！?br>一句話，堵死了我所有漲薪的路。
合同到期的那天，她拿著新合同走進我的辦公室，姿態(tài)高傲：“簽了吧，別鬧脾氣了。”
我沒接，反而將一份辭呈推到她面前。
她臉色瞬間變了：“你瘋了？我們那個項目的核心代碼只有你能看懂！”
01
公司團建，**的煙火氣很濃。
啤酒泡沫泛濫。
新來的實習(xí)生小趙，端著酒杯，腳步虛浮地晃到我身邊。
他滿臉通紅，是酒精上頭的顏色。
“哥，陳哥?！?br>他大著舌頭喊我。
一只手重重地搭在我的肩膀上。
一股酒氣混著烤肉味撲面而來。
我微微皺眉。
“陳哥，我真佩服你。”
“咱們這技術(shù)部，你就是定海神針?！?br>他的吹捧很廉價。
我扯了扯嘴角，沒說話。
“哥，我剛來，一個月就給我開了五萬。”
他豎起五根手指，在我眼前晃。
“你呢？”
他湊近了，壓低聲音，但周圍的人都能聽見。
“你在這干了三年，元老了，起碼得十萬一個月吧？”
空氣瞬間安靜了一秒。
周圍幾個同事的目光，有意無意地飄了過來。
帶著探究，帶著好奇。
我笑了笑。
拿起一串烤韭菜，咬了一口。
依然沒說話。
有些問題，不需要回答。
或者說，沒法回答。
就在這時，一個清冷的聲音插了進來。
“小趙，喝多了就去歇著?！?br>秦若雪走過來。
她是我的妻子，也是這家公司的總監(jiān)。
一身得體的職業(yè)裙裝，和周圍穿著休閑服的我們格格不入。
她臉上沒什么表情，眼神很冷。
“秦總?！?br>小趙的酒立刻醒了三分，手下意識地想縮回去。
秦若雪沒給他機會。
她伸出手，一巴掌拍掉了小趙搭在我肩上的手。
動作干脆，甚至帶著一點嫌惡。
“別胡鬧。”
她的聲音不大，卻帶著威嚴。
小趙縮著脖子，蔫了。
我以為她是在為我解圍。
我甚至有一瞬間的錯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