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與他無關的事情。
“那個花壇，三個月前剛剛做過整體翻新?！?br>“所有的泥土和植被都換過一遍?！?br>“沒有任何氣味可以泄露出來?！?br>他向前走了一步，靠近我。
“所以，許小姐?！?br>“你能告訴我，它是怎么知道的嗎？”
我無法回答。
我只能抱著手臂，一步步后退。
黑豆突然從我身后竄了出來，擋在我面前，對著顧言舟發(fā)出了低吼。
顧言舟的視線落在了黑豆身上。
他的眼神里沒有威脅，只有一種純粹的好奇。
“別緊張?！?br>他舉起雙手，示意自己沒有惡意。
“我不是來審問你的。”
“我只是想知道真相?！?br>我靠在墻上，穩(wěn)住自己發(fā)軟的雙腿。
“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?！?br>“它昨天就是突然發(fā)瘋一樣，我也是第一次見?！?br>顧言舟沒有再逼問。
他只是靜靜地看著，似乎在判斷我話里的真假。
就在這時，我放在茶幾上的筆記本電腦，屏幕亮了一下。
是一條新聞彈窗。
“星海*花園藏尸案，死者身份初步確認……”
下面附著一張照片。
是一個女孩的證件照。
女孩很年輕，扎著馬尾，笑得很甜。
照片下面寫著她的名字：李佳悅，二十三歲，一年前失蹤。
幾乎是在照片彈出來的瞬間。
我身前的黑豆，突然停止了低吼。
它轉過頭，看向電腦屏幕。
然后，它發(fā)出了嗚咽聲。
那是一種我從未聽過的，充滿了悲傷和委屈的聲音。
它慢慢走到茶幾前，抬起一只前爪，輕輕地放在了屏幕上。
正好按在那個女孩的照片上。
我的呼吸，在這一刻停滯了。
顧言舟的瞳孔，也驟然收縮。
房間里一片死寂。
只有黑豆那悲傷的、壓抑的嗚咽聲，在空蕩蕩的房間里回響。
這個反應，已經超越了巧合。
它不是簡單的躁動。
它是一種明確無誤的情感表達。
顧言舟緩緩轉過頭，看向我。
他的眼神里，震驚，疑惑，駭然，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。
之前所有的試探和審視，都消失了。
轉而變成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他和我對視著。
我們都從對方的眼睛里，看到了同一個結論。
這只狗。
它不僅僅是找到了**。
它認識死者。
04