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須把白蟒帶進祠堂。
"母親，祥瑞入祠是吉兆——"
"放肆！"賀老夫人的佛珠砸在了地上，珠子滾了一地，"你爹在地下看著呢！你要把一條**帶進賀家祠堂，你怎么不干脆給它上族譜？！"
賀臨淵的下頜繃緊了。
母子二人對峙著。他的眼睛里翻攪著什么，最后攥了一下拳頭。
"此事容后再議。母親先回福壽堂歇著。"
賀老夫人被兩個嬤嬤扶著走了。經過我身邊時，老人家的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瞬——帶著審視，也帶著一絲從前沒有過的東西。
院子里又剩下我和賀臨淵。
他轉過身，看著我。那個眼神冷得像刀尖。
"是你告訴母親的？"
我沒避開他的目光。
"母親來正院串門，看見了蛇架，就問了幾句。兒媳總不能撒謊吧？"
他的太陽穴上有一根青筋在跳。
"裴令儀——"
"侯爺，"我忽然柔聲插嘴，語氣甜得發(fā)膩，"說來也怪，這蛇真是靈性非凡。母親一進門，它就知道行禮。比人還知禮數(shù)。"
我頓了頓。
"侯爺說得對，它確實是祥瑞。這么通人性的蛇，讓它上桌吃飯、**共枕、上族譜添名也不過分。"
我看著他的眼睛，聲音越來越輕。
"畢竟在侯爺心里，它可比兒媳金貴多了。不是嗎？"
賀臨淵的瞳孔縮了一下。
一瞬間我從他臉上看到了兩種表情交替——震怒和心虛。
他沒有回答。
轉身走了。
蛇架上的白蟒從鱗片縫隙間露出半只蛇眼，盯著我的背影。那雙豎瞳里的恨意比前世更濃了。
我朝它微微一笑。
——來吧。來反撲。越兇越好。
你越過分，明天的戲越好唱。
第五章
當天夜里，白蟒來了一次大的。
我不在場。
因為一切發(fā)生在賀臨淵回到正院之后。
第二天一早，青蘿慌慌張張跑進我的東廂。
"夫人不好了！侯爺在正院大發(fā)雷霆，說——說您昨夜趁他不在的時候拿剪子扎了白蟒！"
我放下手中正在刺繡的針。
"我昨夜在東廂待了一整夜，門都沒出過。"
"奴婢知道！可是侯爺說白蟒身上有好幾處劃傷，還在您妝匣里搜到了一把沾了血的剪子……"
我閉了一下眼。
好手段。
柳若煙——不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