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？你不要臉！”
蘇雨看著她，眼神像在看一個陌生人。
“我為什么不敢？”
“他身上流著我們老周家的血！你問問他，”我媽指著我，“他同不同意！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。
我感覺自己的臉在燒。
十年了，我還是這樣，被夾在中間，像個廢物。
我張了張嘴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蘇雨的眼神從我臉上一掃而過，帶著一絲我熟悉的失望。
然后，她看向顧遠。
顧遠抱著孩子，對蘇雨笑了笑，那笑容里是安撫和支持。
他甚至都沒看我。
仿佛我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**板。
他對懷里的樂樂柔聲說：“樂樂，你先跟媽媽回房間玩，爸爸跟奶奶說幾句話，好不好？”
樂樂很聽話，點點頭，從他身上滑下來，跑向蘇雨。
蘇雨牽著孩子的手，轉(zhuǎn)身進了臥室。
關門前，她看了我一眼，眼神里什么都沒有。
客廳里只剩下我們?nèi)齻€。
顧遠站直身體，比我高了半個頭。
他給我媽倒了杯水，放在茶幾上。
“阿姨，坐下說吧?！?br>我媽沒坐，她渾身發(fā)抖地指著顧遠。
“你******？憑什么管我的家事？”
“這里是我的家。”顧遠平靜地說，“樂樂是我的兒子，蘇雨是我的妻子。所以，這不是您的家事，是我的家事?！?br>他的話很輕，但每個字都像釘子，釘在我**心上。
也釘在我的心上。
我媽大概從沒見過這樣的人。
不跟她吵，不跟她鬧，但每一句話都讓她無力反駁。
她憋了半天，漲紅了臉。
“我……我是孩子的親奶奶！我來看我孫子，天經(jīng)地義！”
“您想看孩子，我們不反對?！鳖欉h說，“但前提是，不能嚇到他，不能影響我們一家的正常生活?！?br>“你……”我媽指著他，“你這是在威脅我？”
“不是威脅。”顧-遠說，“是通知。”
我媽被噎得說不出話來。
她帶來的那些玩具和零食，還散落在門口，像一堆無人認領的垃圾。
她大概是覺得丟了面子，忽然把矛頭轉(zhuǎn)向我。
“周銘！你啞巴了？你就看著一個外人欺負**？”
我動了動嘴唇。
“媽，我們回去吧?！?br>“回去？”她聲音拔高，“我今天見不到孫子，就不走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