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不會懷孕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李大棒子沒來。。，他說的“后天再來”，是遲早的事兒。，她躲著走。，她就沒往村中間去過。，她也沒敢?guī)バl(wèi)生室，自己熬了點姜糖水給孩子灌下去。。，天剛蒙蒙亮，翠兒就起來了。，得去村后拾柴火。，她給孩子穿上棉襖棉褲，包上頭巾?！皨?，咱去哪兒？”小草**眼睛問?！笆安窕??！贝鋬喊牙K子挎在肩上，“你跟媽一起去。嗯?！毙〔莨怨缘攸c頭。，往村后走。，各家各戶的煙囪冒著煙，都在做早飯。
村后是一片楊樹林，過了樹林就是野地。
夏天的時候，村里的老娘們兒都來這兒捋樹葉、割蒿子，曬干了當柴火燒。
冬天沒人來，樹葉子早就被風(fēng)刮跑了，只剩下光禿禿的樹枝子和干巴草。
翠兒領(lǐng)著小草進了林子，彎腰撿樹枝子。
“媽，我撿這個。”小草撿起一根小樹枝，舉給她看。
“嗯，放這兒?！贝鋬喊牙K子鋪在地上，讓孩子把樹枝放上去。
娘倆撿了一會兒，繩子上的柴火漸漸多了起來。
翠兒直起腰，擦了擦汗。
突然，她聽見身后有動靜。
回頭一看，一個人從樹后頭鉆出來。
二十八九歲年紀，瘦得跟麻稈似的，頭發(fā)亂糟糟的，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。
“喲，翠兒嫂子，拾柴火呢？”那人晃悠過來，眼睛在她身上瞄來瞄去。
翠兒心里一緊，把小草往身后拉了拉：“劉三，你干啥？”
“不干啥?！眲⑷哌^來，站在她跟前，“俺就是瞅著你一個人怪累的，想幫幫你?！?br>“不用。”翠兒低下頭，“俺自己行。”
“行啥呀，你一個女人家，帶著個孩子，多不容易?！?br>劉三說著，伸手就要拿她肩上的繩子。
翠兒往后一躲：“真不用，俺這就回了?！?br>“回啥呀，這才撿多點？”劉三攔住她，“再撿點兒，俺幫你?！?br>翠兒的心砰砰跳。
她知道劉三是啥人，好吃懶做，偷雞摸狗，專盯獨門獨戶的小媳婦。
村里人都躲著他走。
“媽，我怕?！毙〔葑е鋬旱囊陆牵÷曊f。
“不怕?！贝鋬好念^，“咱這就回家?！?br>她想繞過劉三往前走，劉三卻往旁邊一跨，又攔住她。
“翠兒嫂子，你躲俺干啥？”劉三的笑變得有點兒怪，“俺又不會吃了你。”
“劉三，你讓開。”翠兒的聲音發(fā)抖。
“讓開？”劉三往前湊了一步，“俺要是讓開了，你往后可別后悔?！?br>翠兒聽不懂他啥意思，拉著小草就要走。
劉三一把抓住她的胳膊：“翠兒，俺跟你說明白了吧。俺看**了?！?br>翠兒渾身一僵：“你……你說啥？”
“俺說俺看**了?！眲⑷阉白?。
“你別裝了，你跟村長那點事兒，村里誰不知道？跟錢大夫那點事兒，俺也瞅見了。”
翠兒的臉騰地紅了，紅得發(fā)燙：“你……你別瞎說……”
“瞎說？”劉三冷笑一聲，“臘月十二那天晚上，村長從你家出來，俺親眼看見的。
臘月十四那天，你從衛(wèi)生室出來，腿都軟了，俺也看見了?！?br>翠兒的身子開始發(fā)抖。
劉三湊到她耳邊，壓低聲音：“翠兒，你能跟他們，咋就不能跟俺？俺不比你差啥?！?br>“你放開俺！”翠兒使勁掙，掙不開。
小草嚇得哭了：“你放開我媽！你放開我媽！”
“別嚎！”劉三瞪了小草一眼，“再嚎俺揍你！”
翠兒趕緊把小草護在身后：“劉三，你別嚇著孩子……”
“那你就乖乖的?！眲⑷氖滞笞樱肿永镱^拽，“跟俺進去?！?br>“不行……不行……”翠兒使勁往后掙，“劉三，你放開俺，俺喊人了……”
劉三停下來，惡狠狠地瞪著她，“你喊啊！把村里人都喊來，俺就說你勾引俺。
到時候看誰丟人！”
翠兒愣住了。
是啊，她能喊嗎？喊來了人，劉三反咬一口，說是她勾引他，她咋說？
她跟李大棒子的事，跟錢耀祖的事，萬一都被抖落出來，她還有臉活嗎？
小草往后咋做人？
就這一愣神的工夫，劉三已經(jīng)把她拽進林子深處。
小草跟在后面跑，哭著喊：“媽！媽！”
“看好你閨女！”劉三回頭瞪了一眼，“讓她站那兒別動，不然俺連她一塊兒打！”
翠兒趕緊回頭：“小草，別過來！媽一會就回來！”
小草站住了，站在一棵樹底下，哭著看著這邊。
劉三把翠兒按在一棵大樹后面。
這地方樹多，背風(fēng)，外頭看不見。
“翠兒，”他喘著粗氣。
“你聽話，俺完事兒就走。你要是不聽話，俺嚷嚷出去，往后你在村里沒法待?！?br>翠兒的眼淚嘩嘩往下掉：“劉三，你行行好，俺求你了……”
“求啥求？”劉三已經(jīng)開始解她的褲腰帶。
“你跟他們都行，跟俺咋就不行？俺比他們年輕。”
他伸手在她身上亂摸亂抓。
翠兒閉上眼睛，渾身僵硬得像塊木頭。
劉三從后面摟住她，動作非常粗魯……
他嘴里還不干不凈地說著：“翠兒，你這身子可真緊乎，怪不得他們都惦記……”
翠兒咬著嘴唇，咬出了血。
劉三比李大棒子還猛，折騰了老半天，終于完事了。
他系上褲腰帶，拍拍她的**：“行了，往后俺啥時候想你了，就來找你。
你要是不依，俺就嚷嚷你勾引俺?！?br>翠兒靠在樹上，渾身發(fā)抖，站都站不住。
劉三得意地拍了一下她的**，“翠兒嫂子，回見。”
他走了幾步，又回過頭來：“對了，俺聽說二軍要復(fù)員回來了？
你要敢告訴他，俺就把你那些事全抖落出來，讓你在村里待不下去?！?br>說完，他吹著口哨走了。
翠兒提上褲子，慢慢滑坐在地上。
風(fēng)吹過來，冷得刺骨。
她的棉襖敞開著，里頭的衣裳被扯得亂七八糟。
她低下頭，看見自己身上被劉三掐得青一塊紫一塊。
她想哭，卻哭不出來。
“媽……”小草跑過來，撲在她身上，“媽，你咋了？媽……”
翠兒這才回過神來，一把把小草摟進懷里。
“媽沒事……”她的聲音沙啞，“媽沒事……”
“那個壞人呢？”小草哭著問，“他打你了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翠兒搖頭，“他沒打媽?！?br>“那他干啥了？”
翠兒答不上來，她只能把小草摟得更緊，把臉埋在孩子頭發(fā)里。
好一會，翠兒終于站起來，腿軟得差點又摔倒。
她把衣裳整理好，把散落的柴火撿起來，捆好。
“走，回家?！彼〔莸氖?。
小草乖乖地跟著她走，小手攥得緊緊的。
回到家，翠兒把柴火放下，一頭栽在炕上。
小草爬上炕，躺在她旁邊，小手摸著她的臉：“媽，你臉咋這么涼？”
“媽沒事。”翠兒閉上眼睛。
小草不說話了，就那么躺在她旁邊，小手一直攥著她的手。
天黑了。翠兒起來做飯，哄小草吃了，她沒胃口，一口沒動。
半夜里，翠兒突然坐起來，趴在炕沿上干嘔。
嘔了半天，啥也吐不出來。
小草爬起來，拍著她的背：“媽，你咋了？”
“沒事?！贝鋬禾苫厝ィ皨層悬c惡心?！?br>她看著房梁，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念頭：會不會懷孕？
李大棒子，孫耀祖，劉三……這三個人的東西都進過她的身子。
要是懷上了，是誰的？
她不敢往下想。
第二天，翠兒起來的時候，眼圈發(fā)青，臉蠟黃。
她還是照常做飯，照常喂雞，照常干活。
小草懂事地幫著燒火，幫著喂雞，不吵不鬧。
娘倆誰也不提昨天的事兒。
可翠兒知道，這事兒沒完。劉三說了，他啥時候想了，就來找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