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爾？或者，您做了支架還是搭橋？”
劉桂芬的臉色開始發(fā)白，不是裝的，是真的。
“我……我不懂這些……”
“不懂？”我放下茶杯，聲音不大，但每個(gè)字都很清晰，“您既然知道自己心臟不好，怎么能連自己吃什么藥都不知道？您***這么大的事，身邊沒帶急救藥嗎？醫(yī)生沒囑咐過您注意事項(xiàng)嗎？”
我的問題像連珠炮一樣，一句接一句。
劉桂芬徹底慌了，求助地看向她兒子張偉。
張偉站了起來，臉色難看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查戶口呢？我媽生病難受，哪記得清那么多！”
“記不清？”我笑了，“張偉先生，我記得你在飛機(jī)上，可是口口聲聲說我把我媽氣得心臟病犯了，要我負(fù)責(zé)。你既然這么清楚她的病情，那你來回答我，她是什么?。砍缘氖裁此?？”
張偉的臉漲成了豬肝色。
“你！”
“好了！”一直沒說話的陳陽爸爸，突然重重地把茶杯往桌上一放。
他威嚴(yán)地掃了我一眼，沉聲說：“小念，今天叫你來是吃飯的，不是讓你來審問的。一點(diǎn)小事，過去就算了?！?br>他這是在給我下最后通牒。
陳陽也急了，用力拉我的胳膊。
“小念，別說了，快給姑媽道個(gè)歉，這事就算了?！?br>道歉？
讓我為他們拙劣的騙局道歉？
我慢慢地，一根一根地，掰開陳陽的手指。
然后，我站起身。
“這頓飯，我吃不下了。”
我看著陳陽，平靜地說：“我先走了。你留下，好好陪你的‘一家人’?！?br>說完，我轉(zhuǎn)身就走，沒有一點(diǎn)留戀。
身后，是陳陽媽媽氣急敗壞的尖叫，和陳陽不知所措的呼喊。
我頭也沒回。
04
我走出別墅區(qū)，晚風(fēng)帶著涼意，卻讓我混亂的頭腦清醒了不少。
我沒走多遠(yuǎn)，身后就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是陳陽。
他追上來，一把抓住我的手腕，力氣大得驚人。
“林念！你到底想怎么樣？”
他的聲音里帶著壓抑的怒火，和平時(shí)溫文爾雅的樣子判若兩人。
我甩開他的手，冷冷地看著他。
“我想怎么樣？這話應(yīng)該我問你。陳陽，你和你的一家人，到底想怎么樣？”
“我一家人怎么了？”他似乎覺得很委屈，“我姑媽是愛占點(diǎn)**宜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