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子一樣扎在我身上，她保養(yǎng)得宜的臉上滿是刻薄和怒火。
“道喜？我們言之的身子京城誰不知道？她一個(gè)女人家，能有什么喜？”
她看向顧言之，語氣變了，帶著心疼。
“我苦命的兒啊，你看看她，這才進(jìn)門幾天，就敢這么作賤你，作賤我們相府！”
顧言之慢悠悠地站起來，走到我身邊，伸出手，似乎**我的臉。
我偏頭躲開。
他的手停在半空，然后猛地?fù)]下，掃落了桌上的茶具。
瓷器碎裂的聲音尖銳刺耳。
“說，是誰的？”他聲音不大，卻透著陰狠，“你肚子里懷的野種，是誰的？”
我看著他，忽然覺得好笑。
“你覺得是誰的？”
“還敢頂嘴！”婆婆沖上來，指著我的鼻子罵，“你這個(gè)不要臉的娼婦！我們相府哪點(diǎn)對不起你？你竟然在外面偷人！說，那個(gè)奸夫是誰？我要把他千刀萬剮！”
下人們跪了一地，頭埋得低低的，不敢出聲，但那些偷偷瞟過來的眼神，充滿了鄙夷和幸災(zāi)樂禍。
顧言之死死盯著我，他走到多寶閣前，拿起我陪嫁過來的一只玉鐲。
那是我娘留給我唯一的念想。
“我再問你最后一次，”他舉起手里的玉鐲，“孩子是誰的？”
我看著他，一字一句地說：“你的?！?br>他的臉上露出一點(diǎn)猙獰的笑，手一松。
啪。
玉鐲摔在地上，四分五裂。
02
玉鐲的碎片濺到我的腳邊，綠得扎眼。
我心口像是被那碎片狠狠劃開一道口子，卻流不出血。
“我的？”顧言之像是聽到了*****，他笑得彎下了腰，肩膀不停地抖，“你竟然有臉說是我的？你是在羞辱我，還是在羞辱整個(gè)相府？”
“把這個(gè)**給我抓起來！”婆婆尖叫著下令。
兩個(gè)膀大腰圓的婆子立刻上前，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。她們的力氣很大，手指像鐵鉗一樣掐進(jìn)我的肉里。
小桃哭著撲過來，想護(hù)著我，被李媽媽一腳踹開。
“小姐！”她趴在地上，哭得撕心裂肺。
我被她們押著，跪在顧言之和婆婆面前。
“說！那個(gè)奸夫到底是誰！”婆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，眼神里的惡毒幾乎要化成實(shí)質(zhì)，“你不說，我就讓人把你的嘴撬開，把你的骨頭一寸一寸敲碎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