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我們十五年的夫妻，你何至于做得這么絕？”
我抬眼看他。
“絕？”
“在你躲在屏風后，任由你的新歡逼我讓位的時候，你怎么不說絕？”
顧承安的臉一陣紅一陣白。
“我……我那是……”
“夠了?！蔽掖驍嗨拔也幌肼犇憬忉??！?br>我從袖中拿出兩樣東西，放在石桌上。
一本是當年我出嫁時的嫁妝總冊。
一本是這些年顧家所有開銷的賬本。
“顧承安，你好好看看?！?br>“你考取功名，上下打點的銀子，是誰出的。”
“你升任侍郎，送出去的那些厚禮，是哪里來的。”
“***身上的那件金絲錦袍，柳鶯鶯頭上的那根赤金簪子，花的又是誰的錢?！?br>“這十五年，你吃我的，穿我的，用我的，住我的?！?br>“我沈月華，養(yǎng)了你十五年?！?br>“如今，我不想養(yǎng)了，僅此而已?！?br>我的每一句話，都像一記耳光，狠狠地抽在顧承安和許氏的臉上。
他們啞口無言。
因為賬本上，每一筆都記得清清楚楚。
許氏的臉憋成了豬肝色。
她忽然指著我，尖聲叫道。
“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！你的嫁妝就是我們顧家的！你憑什么拿走！”
我笑了。
“是嗎？”
“那我們不妨去順天府，讓府尹大人評評理?！?br>“看看這大周的律法，究竟是保護我這個苦主，還是護著你們這些貪得無厭的蛀蟲?！?br>“順便，也讓滿京城的人都看看，堂堂戶部侍郎，是怎么靠著妻子的嫁妝過活的。”
“你！”
許氏被我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顧承安的身體晃了晃，幾乎站不穩(wěn)。
他知道，如果這事鬧大，他的官位，他的名聲，就全完了。
他看著我，眼中終于流露出哀求。
“月華，算我求你……看在往日的情分上，你回來吧。”
“只要你回來，鶯鶯……我立刻把她送走。”
他身后的柳鶯鶯，聞言身體一顫，難以置信地看著他。
我看著這場鬧劇，只覺得可笑。
“晚了。”
我說。
“顧承安，從你納妾的那一刻起，我們之間，就再無情分可言?！?br>我站起身，下了逐客令。
“東西，我是不會還的?！?br>“人，也是不會回去的。”
“你們走吧?！?br>許氏還想再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