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死地盯著我。
“沒工作就離婚吧，你拿什么養(yǎng)我女兒？”
終于，她說出了最終的目的。
離婚。
我看向許靜，希望她能說點什么。
哪怕只是一句“我們再想想辦法”。
可是沒有。
她只是在一旁默默地抹著眼淚，卻沒有反駁**一個字。
她的沉默，比趙秀梅的一百句**還要傷人。
我的心，在這一刻涼透了。
原來在她們眼里，我只是一個賺錢的工具。
工具壞了，就該被丟掉。
我看著她們，突然笑了。
我的笑聲讓她們都愣住了。
趙秀梅皺起眉頭。
“你笑什么？瘋了？”
我收起笑容，臉上一片平靜。
“好?！?br>我說。
“離就離?！?br>這三個字，我說得異常清晰，異常冷靜。
客廳里瞬間安靜下來。
趙秀梅和許靜都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我。
她們大概以為我會苦苦哀求，會下跪保證。
她們沒想到，我會答應(yīng)得這么干脆。
“你說什么？”
趙秀梅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我重復(fù)了一遍。
“我說，我同意離婚?！?br>許靜的眼淚流得更兇了，她看著我，嘴唇顫抖，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“好！這可是你說的！”
趙秀梅反應(yīng)過來，臉上露出喜色。
“明天一早，我們就去民政局！”
她生怕我反悔。
我點點頭。
“可以?！?br>說完，我不再看她們，轉(zhuǎn)身走進了臥室，關(guān)上了門。
世界終于清靜了。
我靠在門上，聽著外面趙秀梅壓低聲音的興奮和許靜隱隱約約的哭泣。
沒有憤怒，沒有不甘。
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靜。
就這樣吧。
也挺好。
02 了斷
第二天早上八點。
我準(zhǔn)時從臥室出來。
趙秀梅和許靜已經(jīng)坐在客廳里了。
桌上沒有早飯。
趙秀梅抱著手臂，冷冷地看著我，像是在監(jiān)視一個犯人。
許靜的眼睛還是腫的，低著頭，不敢與我對視。
“戶口本，***，結(jié)婚證，都帶齊了?！?br>趙秀梅像是報菜名一樣，語氣里滿是迫不及待。
我沒說話，從玄關(guān)的抽屜里拿出我的那一份證件。
然后，我對許靜伸出手。
“你的呢？”
許靜渾身一顫，慢吞吞地從包里拿出她的證件，遞給我。
她的指尖冰涼。
全程，我們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