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嗎？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“林染，我聽說過你。明天見?！?br>掛斷電話。
地鐵到站了。
林染走出車廂，外面是繁華的商業(yè)區(qū)。
她走進一家面館，點了一碗牛肉面。
吃面的時候，她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姐，你笑什么？”小姑娘問。
“我**最討厭吃面，他說吃面不體面。我就偏要吃面?！?br>回到出租屋，林染打開電腦。
加密文檔，標題：回形針計劃。
里面是她用半年時間整理的——周揚的商業(yè)弱點。
供應(yīng)鏈、客戶、技術(shù)、資金，一條條清清楚楚。
她合上電腦，躺下來。
天花板上有道裂縫。
她盯著那道裂縫，嘴角翹起來。
“周揚，你以為今天是你甩掉黃臉婆的日子。其實，是我收網(wǎng)的第一天。”
第二章 投名狀
第二天上午九點五十。
林染站在王建國公司樓下。
這棟樓不高，只有八層，灰色瓷磚，有點舊。
但王建國的公司去年營收六個億，凈利八千萬。
老牌企業(yè)，穩(wěn)。
不像周揚那種靠吹估值過日子的互聯(lián)網(wǎng)公司。
前臺帶她上了六樓。
“王總，林小姐到了?！?br>“進來?！?br>辦公室不大，裝修簡單，大班桌，書柜，幾盆綠蘿。
王建國五十出頭，頭發(fā)花白，穿深藍色夾克，看起來像個車間主任。
他站起來，跟林染握了握手。
“坐。喝茶還是咖啡？”
“白開水就行。”
王建國笑了笑，讓秘書倒了兩杯水。
“林染，我開門見山。你跟周揚的事，圈里多少有些耳聞。你想跟我合作，怎么合作？”
林染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放在桌上。
“王總，這是揚帆科技未來十二個月的經(jīng)營預(yù)測。成本結(jié)構(gòu)、客戶流失風險、技術(shù)短板，以及三個可以精準打擊的時間窗口?！?br>王建國翻開文件，表情從隨意變成認真，又從認真變成凝重。
“這些東西，你是怎么拿到的？”
“我在揚帆科技做過三年全職**。公司的每一筆賬、每一個客戶、每一個供應(yīng)商，都是我經(jīng)手?！绷秩绢D了頓，“周揚覺得我只是個打雜的。但打雜的人，才知道垃圾扔在哪。”
王建國盯著她看了幾秒，笑了。
“你這個女人，有點意思。”
“王總，我不要錢。”
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