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自然。
她伸手接過蛋糕，笑得很輕快。
“怎么還買蛋糕了。”
張堅青笑著說：“今天是洪路哥生日嘛，我想著得有點儀式感?！?br>他說這話的時候，看了我一眼。
那一眼，帶著點說不清的意味。
我沒接話，只是把桌子上的盤子往旁邊挪了挪。
蛋糕被擺上桌，是個壽桃造型，粉色的外皮，看起來有點夸張。
我盯著它看了兩秒。
還沒等我開口，張堅青已經(jīng)笑著說話了。
“洪路哥，四舍五入你也快三十了，吃個壽桃挺合適的?！?br>他說得很輕，像是在開玩笑。
可那句“老男人”的意思，就這么輕飄飄地落下來。
張彩貞笑了。
不是尷尬的笑，是那種真的覺得有意思的笑。
“你現(xiàn)在嘴越來越貧了?！?br>她說完，還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，像是在獎勵。
然后，在我眼前，她偏過頭，在他左臉上落了一個吻。
很輕，很自然。
像是習(xí)慣了。
我站在原地，沒動。
那一瞬間，屋子里的燈光突然變得很亮，亮得有點刺眼。
張彩貞像是完全沒意識到不對，她拿出手機，對著蛋糕和張堅青拍了一張照片。
然后低頭打字。
我知道她在發(fā)朋友圈。
不到一分鐘，她抬頭，笑著說：“發(fā)好了。”
我沒問，但我還是點開了手機。
她的朋友圈剛剛更新。
照片里，她和張堅青靠得很近，壽桃蛋糕擺在中間。
配文是—— 愛人如養(yǎng)花，這是我養(yǎng)的第一個小孩。
我盯著那句話，看了很久。
手指停在屏幕上，沒有滑動。
“養(yǎng)的第一個小孩?！?br>原來是這樣。
我忽然覺得胸口有點發(fā)空。
不是憤怒，也不是震驚。
更像是某個一直被忽略的事實，突然被擺到了我眼前。
張堅青在她身邊，笑得很干凈。
她看著他，眼神柔軟。
而我，站在餐桌另一側(cè)，像個多余的人。
“洪路，你怎么不坐？”她抬頭看我。
語氣正常，甚至帶著一點催促。
我走過去，拉開椅子坐下。
手指碰到桌面的時候，微微發(fā)涼。
“來，點蠟燭?！彼f。
張堅青已經(jīng)把蠟燭插好了，動作熟練。
像是做過很多次。
火苗一點一點亮起來。
燈被關(guān)掉，客廳只剩下蛋糕上的光。
他們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