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著白開水咽了下去。
我知道，那是她的止疼片。
最近她吃得越來越頻繁了。
“媽媽，你吃了藥就不疼了嗎？”
媽媽摸了摸我的頭。
“嗯，吃了就不疼了?！?br>“我們念念快點長大吧，長大了就能保護自己了?！?br>那天晚上，媽**病發(fā)作得比任何時候都厲害。
她蜷縮在硬板床上，雙手死死**床沿。
指甲都摳出了血。
她咬著一條毛巾，不讓自己發(fā)出聲音。
但我還是聽到了她喉嚨里那種壓抑的嗚咽。
像一只瀕死的小獸。
我害怕極了。
我跑出地下室，跑到了大街上。
我要去找許大川。
我知道他住在哪里。
我要去求他，求他救救媽媽。
我跑了很遠很遠的路。
鞋子都跑掉了一只。
終于來到了那個高檔小區(qū)的門口。
保安攔住了我。
“哪來的小叫花子？趕緊走！”
我跪在地上，拼命磕頭。
“叔叔，我找許大川，我爸爸叫許大川。”
“求求你讓我進去，我媽媽快死了?！?br>保安皺著眉頭，拿起對講機。
過了一會兒，他看著我。
“許先生說他不認識你，讓你趕緊滾。”
02
雨下得很大。
我光著一只腳，站在高檔小區(qū)的鐵門外。
保安撐著傘，眼神里帶著幾分不耐煩和憐憫。
“小姑娘，你真找錯人了。”
“許先生原話就是這么說的，他說他只有一個兒子，沒有女兒?！?br>“你再不走，我只能報警了?！?br>我死死抓著冰冷的鐵欄桿。
雨水流進我的眼睛，刺痛得睜不開。
“我沒有找錯。”
“他就是我爸爸，他右手手背上有一塊燙疤?！?br>“叔叔，你幫我再打一個電話好不好？”
“我只要五塊錢，我媽媽真的需要買藥。”
保安嘆了口氣，轉(zhuǎn)身走回崗?fù)ぁ?br>我隔著欄桿往里看。
小區(qū)里面燈火通明，噴泉在彩燈的照耀下非常漂亮。
就在這時，一輛黑色的汽車緩緩?fù)Ｔ陂T口。
車窗降下。
我看到了許大川那張熟悉的臉。
他正轉(zhuǎn)頭對副駕駛的趙曼曼說著什么，笑得很開心。
“爸爸！”
我拼盡全力喊了一聲。
許大川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。
他轉(zhuǎn)過頭，看到了欄桿外的我。
趙曼曼也看到了我，她嫌惡地皺起眉頭。
“大川，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