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1
臨近清明,賀家祖祠提前踩點搶占有利地形的狗仔是最多的。
因為港島有個人盡皆知的笑話。
我每年祭祖磕了多少個頭,就是去年賀大少獵艷的戰(zhàn)績。
誰都想拿到第一手消息。
只因新婚第一年的清明祭祖,賀承州牽著數(shù)不清的女人進了祖祠。
賀家規(guī)矩,祭祖磕頭意味著在祖宗面前過了明路。
才能入賀家族譜,被賀家承認。
否則一紙結婚證也沒有用。
“老婆,既然能用假車禍騙我心軟答應提前結婚,磕個頭又算什么?”
“想當賀**,這點容人的雅量都沒有,可怎么好?!?br>
“什么時候替排在你前面的人磕完頭了,什么時候才輪到你上族譜?!?br>
可一年又一年。
排在我前面的女人。
從來只多不少。
今年突破了驚人的三位數(shù)。
拿到第一手消息的港媒,靠嘲諷我賺的盆滿缽滿。
我忽然覺得沒有意思。
打通了賀老夫人的電話。
“當初那個說他不和我結婚就會被命格克死的讖言?!?br>
“應該不克我吧?!?br>
......
電話那頭,原本因為不滿我五年了都攏不住賀承州的心,冷嘲熱諷許久的賀老夫人忽然愣住了。
她久久沒有言語。
這一頭,相機的閃光燈精準捕捉到我。
即使我縮在角落里,依舊刺得我睜不開眼。
我聽力很好。
能聽見一墻之隔賀承州和女孩的耳鬢廝磨聲與喘息聲。
“寶寶,好愛你……”
也能聽到心急的狗仔自己點人頭數(shù)的聲音。
“八十,九十......我靠,今年這么多?”
“賀大少這是平均幾天一個啊?”
“誒,你懂什么,賀大少雄風赫赫,夜御數(shù)女也不在話下啊,想知道戰(zhàn)況多激烈的可以去看我去年的新聞,五個昏了三個,哈哈哈哈......”
“我新調來港島的時候,總聽人說港島的美女幾乎全在賀家,當時我還不明白什么意思,現(xiàn)在我懂了?!?br>
“兄弟,你消息又慢啦,上上個月開始賀大少就放松標準了?!?br>
“大齡**妹都有機會呢?!?br>
“我看按這個架勢下去,再過幾年豈不是是個女仔就行?”
幾聲嗤笑。
“什么話?!?br>
“那位是個女的,不就不行?”
“你們說,這江之遙長得標致,又死心塌地的,賀大少怎么就是不碰她呢?”
“誰知道呢,畢竟——賀大少是喜歡女人,又不是喜歡狗。”
沉寂片刻,有人意會了。
舔狗也是狗嘛。
哄堂大笑。
嘲弄聲不絕于耳。
像鈍刀剜心。
只可惜我已經感覺不到多少心痛。
推門聲傳來。
不遠處的身后是饜足的賀承州攬著懷里的新歡,笑著走出房間,看管家清點人數(shù)。
祖祠人頭攢動,確實是個大工程。
他懷里的新歡是個懵懂的小姑娘,叫蘇寶宜,才畢業(yè)沒多久,的確和美人沾不上邊。
看著這架勢有些害怕。
她怯懦又甜蜜地問道:“阿州哥哥,我等會要怎么磕頭呢?”
賀承州笑著搖頭,輕刮她的鼻子。
“傻瓜,我怎么舍得你磕頭呢,自然有人替你磕?!?br>
他聽得見那些躲在各個隱蔽角落里的快門聲。
每個狗仔都等著具體的數(shù)字出來。
想要一舉拿下這個每年開春最受全港人關注的大消息。
他也知道每年這個時候也是我最生不如死的時候。
不止生理上的,更是心理上的。
我有一個每年都會更新的名頭。
0人之上,xxx人之下的忍者神龜“賀**”。
港媒戲稱“不如狗”。
因為太好笑,每家媒體報道的時候都會用上。
在港島幾乎家喻戶曉。
他有能力攔住那些窺探的人。
無非是不想。
他只是想讓我清楚。
即使用盡手段拿到一紙結婚證。
又有什么用。
**他的真心,就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。
有露水情緣知道如今蘇寶宜有多受賀承州寵愛,上趕著巴結。
給蘇寶宜解釋了一通賀家清明祭祖的規(guī)矩。
小姑娘聽著聽著,忽然傷心地掉眼淚。
把賀承州嚇得心疼壞了,軟著聲音哄。
“怎么了寶寶?”
蘇寶宜一邊抽噎著一邊道:“大騙子,明明昨天還說愛我三千遍,今天每個人都一樣,都只磕一個頭,那么多人,我算什么獨一無二?!?br>
賀承州失笑。
幾乎是想也沒想。
“天地良心,寶寶,這些都是去年我犯的錯,遇到你之后就再也沒有了?!?br>
“那就讓她單獨替你磕三千個,你說好不好?”
狗仔們紛紛精神了。
竟然還有意外驚喜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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