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流，嘩嘩的。
蘇明月松開了手。她退后一步，靠在冰箱上，雙手交叉抱在胸前。
“你跟蹤我？”她的聲音冷了下來。
“我沒有跟蹤你。我?guī)е⒆釉诔匈I東西，回來的時候剛好看到。夏夏也看到了?！?br>蘇明月的臉色變了。她咬了咬嘴唇，然后深吸一口氣，用一種談判桌上才會有的語氣說：“李哲源，我們談?wù)劇！?br>“好。談什么？”
“我……我和周恒在一起了?！?br>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，眼睛里沒有愧疚，沒有痛苦，只有一種奇怪的釋然。
“多久了？”
“一年?！?br>一年。也就是說，從知漁兩歲的時候就開始的。
“為什么？”
“李哲源，你是個好人。你是個好父親，好丈夫……但是，我累了?！彼拖骂^，“你知道我過的是什么日子嗎？每天精打細(xì)算，買個菜都要比三家超市的價格。我三十三歲了，我最好的年華都花在了怎么省那幾塊錢上?！?br>“所以你選擇了那個開奔馳的男人？”
“周恒對我很好。他讓我覺得自己還是一個女人，而不是一臺每天圍著灶臺和孩子轉(zhuǎn)的機器?！?br>“你有沒有想過孩子們？夏夏才七歲，知漁才三歲，她們需要媽媽?！?br>“我會回來看她們的。我又不是不要她們了。我只是……不想再這樣過下去了?！?br>我看著面前這個女人，突然覺得她很陌生。站在我面前的，是一個靈魂已經(jīng)出走的陌生人。
“你走吧?！蔽肄D(zhuǎn)過身，重新打開水龍頭，“我不想當(dāng)著孩子的面吵架。”
那一夜，她睡在臥室，我睡在沙發(fā)上，我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上那盞忽明忽暗的吊燈，腦子里一片空白。
我反復(fù)地想：我到底做錯了什么？
02
接下來的日子，像是一場精心排演的荒誕劇。
蘇明月沒有搬走，但她的心已經(jīng)搬走了。她依然每天早起給孩子們做早餐，依然在家長群里回復(fù)消息——在外人看來，她依然是那個賢惠的妻子、溫柔的母親。
但我知道，這一切都是假的。
她開始變得更加肆無忌憚。
以前她還會找借口“加班”，現(xiàn)在她連借口都懶得找了。
她會在周末的下午突然換上那件紅裙子，化上精致的妝容，然后對我說：“我出去一下，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