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驚慌。
“這是怎么了？姐姐，你沒事吧？”
她快步走到我面前，想要扶我。
我卻像是受了驚的兔子，猛地推開她，躲得更遠(yuǎn)。
“別碰我！你是壞人！”
我含糊不清地喊著，口水順著嘴角流下。
蕭云柔的臉上閃過一絲僵硬和厭惡，但很快又被擔(dān)憂所取代。
她轉(zhuǎn)向地上哀嚎的翠兒，聲音冷了下來。
“翠兒，怎么回事？”
翠兒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，指著我，惡人先告狀。
“二小姐！是大小姐！是這個瘋子用簪子扎我！”
“奴婢好心給她送飯，她、她突然就發(fā)瘋了！”
蕭云柔的目光落在我身上，帶著審視和不悅。
“姐姐，我知道你病著，但也不能無緣無故傷人啊?！?br>她的聲音柔柔的，像是在勸導(dǎo)一個不懂事的孩子。
可我知道，她這是在給我定罪。
我抱著膝蓋，癡傻地笑起來。
“飯……吃肉肉……娘親說，有好吃的……”
我一邊說，一邊用手指著院角那棵歪脖子老槐樹。
“娘親……把金子……埋在樹下面了……”
“好多好多金子……給月兒買肉肉吃……”
我的話顛三倒四，毫無邏輯。
但在場的人，卻都聽清了。
金子。
蕭云柔的眼神，瞬間變了。
她母親柳氏，最是貪財。
而我母親當(dāng)年的嫁妝，豐厚得令人眼紅。
母親死后，那些嫁妝大部分不知所蹤，一直是柳氏心頭的一根刺。
如今，從我這個傻子嘴里，聽到了“金子”的線索。
蕭云柔的心，活了。
她看著我，眼神里帶著火熱。
但她還是裝作一副為難的樣子。
“姐姐，你又說胡話了。翠兒傷得這么重，必須得罰你?！?br>“來人，把大小姐關(guān)進(jìn)柴房，不給飯吃！”
她這是要做戲給下人看。
也是在試探我。
我一聽要被關(guān)起來，立刻在地上打滾哭鬧。
“不要！不要關(guān)月兒！月兒要找金子！”
“娘親的盒子！紅色的盒子！就在樹下面！”
我喊得更大聲了，生怕她聽不見。
紅色的盒子。
蕭云柔的身體，微不**地顫抖了一下。
我知道，她信了。
因為我母親，的確有一個裝首飾的紅漆木盒，從不離身。
蕭云柔揮了揮手，讓人把還在哭嚎的翠兒帶下去治傷。
她走到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