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總是穿著一身白衣，風(fēng)一吹就要倒的柔弱姑娘。
一雙眼睛總是水汪汪的，看誰都像要哭。
顧老夫人最疼愛的侄外孫女。
“她……父母雙亡，孤苦無依，前些日子來投奔我們?！?br>我點點頭。
瓜子吃多了，有點渴。
想喝酸梅湯了。
“母親的意思是，讓她留在府里，總不是個事兒?！?br>“知柔也到了該嫁人的年紀(jì)?！?br>“只是她這身子骨，母親怕她嫁到別家受了委屈。”
他說了一大段。
我一個字都沒聽進去。
滿腦子都在想。
今晚的廚房，是做***還是糖醋排骨？
好像都挺好吃的。
他終于說完了。
院子里很安靜。
只有我嗑瓜子的聲音，“咔嚓，咔嚓”。
他等了很久，沒等到我的回應(yīng)。
終于忍不住，又喚了一聲。
“清月？”
02 行啊
我抬起頭，看向顧長風(fēng)。
他的眉頭微微蹙著，眼神里帶著探究和不耐。
像是在看一個不聽話的物件。
十年了。
他一直都是這樣看我。
我把手里的瓜子殼丟進旁邊的小碟子里。
拍了拍手。
然后，我沖他笑了笑，隨口說：
“行啊。”
顧長風(fēng)準(zhǔn)備好的一肚子說辭，瞬間卡在了喉嚨里。
他愣住了。
眼睛里滿是錯愕和不敢置信。
他可能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“你說什么？”
我從石凳上站起來，伸了個懶腰。
“我說，行啊?！?br>“納妾嘛，多大點事?！?br>“侯爺你看哪天日子好，直接把人抬進門就是了?！?br>“不用特地來跟我說?！?br>我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
顧長...風(fēng)的表情，從錯愕變成了驚疑。
他上上下下地打量我。
仿佛在確認(rèn)我是不是被什么不干凈的東西附了身。
“清月，你……”
我沒理他。
我走到他面前，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龍涎香。
是柳如煙最喜歡的那一款。
我站定，看著他。
“對了，侯爺?！?br>“府里這個月的賬本，我昨天看了一下?！?br>“南邊那個莊子，上個月的收成，比前兩個月少了兩成?！?br>“采買管事說，是雨水太多，淹了田?！?br>“可我派人去看了，那個莊子根本一滴雨都沒下?！?br>顧長風(fēng)的思緒還停留在納妾那件事上。
被我這突如其來的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