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回被逼捐腎那天，弟弟和爸媽在病房外哭求：“姐姐，你最疼我了。”
我拔掉針頭，當眾撕了捐獻同意書。
“疼你？上輩子我的腎給你后感染而死，你們用我的保險金買了別墅?！?br>“這次，我要看著你們，一個個遭報應。”
后來弟弟尿毒癥晚期在病床掙扎，我牽著養(yǎng)女的手路過病房：
“寶貝，記住，愛自己才是終身浪漫的開始?！?br>消毒水的氣味濃得嗆人，混合著一股若有似無的、屬于瀕危生命的衰敗氣息，頑固地往鼻腔里鉆。視線最初是模糊的，只有頭頂慘白的光暈，一圈圈擴散，晃得人頭暈。然后是身體的感覺，冰冷，麻木，尤其是后腰偏左的位置，一種被掏空后又強行縫合的鈍痛，絲絲縷縷，纏筋蝕骨。
林晚猛地睜開了眼睛。
入目是醫(yī)院病房單調的天花板，邊角處有些許滲水留下的黃漬。耳邊的聲音由遠及近，逐漸清晰——不是儀器規(guī)律的滴答聲，不是醫(yī)生冷靜的指令，而是……
“……姐，姐你醒了？太好了！你感覺怎么樣？傷口還疼嗎？” 一張年輕卻透著虛胖和病態(tài)蒼白的臉湊了過來，眼睛里是毫不掩飾的急切和……一種近乎貪婪的期待。是林子豪，她的弟弟。
“晚晚，我的好女兒，你可算醒了！嚇死媽媽了！” 母親王春梅撲到床邊，想要握她的手，眼淚說掉就掉，可那眼底深處，除了慣常的表演性焦慮，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、如釋重負的松懈。“手術很成功，醫(yī)生說你很勇敢！子豪有救了，咱們家有后了！”
父親林建國站在稍遠一點的地方，**手，臉上是混合著討好、緊張和一種奇怪興奮的表情，附和道：“對對，晚晚，你是我們林家的大功臣！子豪會一輩子記得你的好！”
功臣？好？
林晚的眼珠遲緩地轉動，目光掠過林子豪那張因為常年放縱、作息紊亂而浮腫油膩的臉，掠過王春梅刻意擠出的皺紋和眼淚，最后定格在林建國那因為即將“有后”而微微發(fā)光的眼睛上。
記憶的閘門轟然撞開，不是細水長流，是山崩海嘯，是巖漿倒灌！
不是夢。那冰冷的手術臺，無影燈刺目的光，**失效**晰感知到的、腎臟被剝離身體的劇痛，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