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先分一下工?！标悵归_一張平面圖，“圖書館一共四層，地上三層，地下一層。我們的任務(wù)是清點所有藏書，**目錄。重點是一樓的特藏室和二樓的古籍區(qū)。”
“地下一層是什么？”我問。
“檔案館，存放一些舊檔案和報紙。那個不急，最后再整理。”陳濤說，“我們分成兩組。林曉、張浩和我負責(zé)一樓和二樓。周明、王雨婷負責(zé)三樓和地下一層?！?br>王雨婷立刻說：“學(xué)長，我不想下地下室……”
“那你們先整理三樓，地下室留到最后，我們一起下去?！标悵矒岬馈?br>我們開始工作。
一樓主要是文學(xué)類書籍，書架排列整齊，但書籍?dāng)[放雜亂，很多書已經(jīng)受潮發(fā)霉。
我和張浩負責(zé)A到G書架，陳濤負責(zé)H到M。
手電筒的光線下，塵埃在空氣中飄浮。
除了我們翻書和走路的聲音，整棟樓靜得可怕。
“林曉，你相信那些傳聞嗎？”張浩突然問。
“什么傳聞？”
“關(guān)于這棟樓的。”張浩壓低聲音，“我昨晚查了一晚上資料。不止2003年那起失蹤案，1995年也有一起。一個男生在這里熬夜復(fù)習(xí)，心臟病突發(fā)死了。發(fā)現(xiàn)時，他手里緊緊抓著一本書?！?br>“什么書？”
“不知道，記錄里沒寫?！睆埡普f，“還有更早的，這棟樓在建成前，這里是個小山坡，據(jù)說埋過死人。”
我停下手中的動作：“你從哪兒聽來的？”
“學(xué)校**S的老帖子，后來都被**。我用網(wǎng)頁快照找到一些碎片?！?br>張浩的聲音越來越低，“有人說，這棟樓的設(shè)計很奇怪，像某種陣法。你看這大廳的布局，”
他用手電筒照向四周。大廳呈長方形，書架排列成奇怪的弧度，從我們的角度看，確實有些詭異。
“別自己嚇自己?！?br>我說，但心里那股不安感越來越強。
工作到中午，我們只整理了不到十分之一。
大家坐在服務(wù)臺旁吃帶來的面包和水。
“進度太慢了?！标悵櫭?，“照這個速度，一周都整理不完?！?br>“很多書都爛了，要小心翼翼?！敝苊髡f，“而且光線太差，看久了眼睛疼。”
王雨婷突然說：“你們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？”
我們都安靜下來。
滴答，滴答，滴答。
像是水聲，從某個方向傳來。
“可能是屋頂漏雨。”陳濤說，“這樓年久失修，下雨天漏水正常。”
但聲音越來越清晰，而且似乎……有節(jié)奏。
滴答，滴答，滴答。
張浩站起來，用手電筒照向聲音來源，通往二樓的樓梯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
“別一個人去。”陳濤說，“我們一起?！?br>我們五個拿起手電筒，走向樓梯。聲音確實是從二樓傳來的。
樓梯是木制的，踩上去發(fā)出“嘎吱”的聲響。
扶手落滿灰塵，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霉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