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住。
傅凜盯著我,那雙眼里都是困惑和茫然。
“你……究竟是因為什么?”
“放開。”
我想要掙開,卻無力反抗。
周黎睨我一眼,轉(zhuǎn)而輕聲哄傅凜,
“阿凜,你先放開她好嗎?”
傅凜卻恍若未聞,眉頭皺得更深。
再開口,依舊是笨拙的表達,
“是因為上次流產(chǎn)的事?可我、我不是已經(jīng)給了你一個孩子嗎?”
我氣笑了。
難道我還要感謝他?
我抽回手,冷冷看著傅凜。
“離我遠點?!?br>傅凜從來沒被我這樣對待過,微微僵住,似乎很不習(xí)慣。
周黎挽住傅凜的手,有些無奈,
“言歡姐,你別生氣,阿凜他只是比較單純,不知道怎么表達自己的想法。”
“你不能總是逼他,阿凜他不是你的附庸?!?br>傅凜點頭,很是認(rèn)同周黎的話。
我笑出聲。
真是索然無味啊。
“傅凜,再見吧?!?br>我揮揮手,大步離開。
傅凜站在原地微動,手指無意識輕顫。
周黎沒察覺不對勁,拉了拉他的手,
“走吧,我的大畫家?!?br>傅凜愣愣地扭頭去看周黎。
他試圖緩解心中的不適,卻怎么都無法彌補那點空落落的茫然。
他并非是擅長言談的人,他并不能精準(zhǔn)地表達自己的想法。
用他最擅長的領(lǐng)域來解釋——就像他的作品,突然被人毀掉最重要的一筆。
讓他連呼吸都慢了一拍。
3
得知我們離婚,很多人來勸我。
我那位向來眼睛望到頭頂?shù)那捌牌鸥的?,帶著兒子來找我?br>彼時,我正在收拾行李。
傅母拉住我的手,眼中噙著笑,
“呀,歡歡你不用搬走的,你一個寶媽那么多年沒工作了,搬出去能養(yǎng)活自己嗎?”
“外人可要說我們傅家恩將仇報的?!?br>傅母拉住我的手,將我拉到沙發(fā)坐上。
兒子傅念安在一旁撇嘴看我,嘴里嘟嘟囔囔,
“她就是小氣,不過是嫉妒我們更喜歡周媽媽。”
傅母佯裝生氣訓(xùn)斥傅念安幾句,繼續(xù)拉住我的話說話,
“好孩子,媽知道你委屈,阿凜你了解的,他沒有惡意,只是不通人情世故?!?br>語氣熟稔親昵,就好像我和傅家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