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
一個個花瓶砸向李晚星。
瓷片亂飛,在她身上留下了無數(shù)猙獰的傷口。
鮮血淋漓,她站在原地,搖搖欲墜。
卻像第一次看清這個同床共枕了三年的男人。
愛意在此時全部散盡。
原來那夜在賭場為她擋下污穢的,不是天神,是**。
只是夜太黑,他身后黑色的翅藏得太好。
時間很快又很慢。
等堆積的花瓶砸完,李晚星脫力跌坐到了一地碎渣里。
遍體鱗傷,她看向顧知年的眼中滿是死灰。
“我可以走了嗎?”
顧知年眉頭微蹙。
“你想去哪?”
“去哪,跟你有關(guān)系嗎?”
顧知年眼里的陰鷙迅速聚攏。
“晚星,別激怒我,我怕你承擔(dān)不起后果?!?br>
“微月是不婚**,等孩子生下來,她還是會走,她是自由自在的?!?br>
“你是我妻子這個事情不會改變,但顧家的繼承人只能她來生,明天我給你安排了輸卵管結(jié)扎手術(shù)?!?br>
“微月走后,孩子不能沒人照顧,保姆我也不放心,就交給你,這段時間你先去淺水*的別墅住,有空我就會來陪你,你別去微月面前惹她煩,聽到了嗎?”
李晚星瞪大了眼:“顧知年,你瘋了嗎?”
“我不會同意的,我要跟你離婚?!?br>
“晚星,別說傻話,離婚這兩個字,我不想再聽到?!?br>
他再次揮手,身后保鏢立即向前:
“把**送到淺水*別墅?!?br>
當(dāng)天晚上,李晚星就逃了。
她鞋子都來不及穿,從淺水*別墅一路跑到了附近的一家警局。
“我要報警,我受到非法禁錮。”
李晚星拉高褲腿,雙腿都是被花瓶砸出來的青腫跟傷痕:“我的丈夫顧知年,家暴我?!?br>
但半個小時不到,顧知年就帶著律師來了。
他手里拎著一雙平底鞋,單膝跪地,為她擦去了腳上的泥污后,再把鞋子套上。
“辛苦了,我**又犯病,所以才一個人跑出來?!?br>
李晚星不敢置信地看他:“顧知年,你在說什么?!?br>
“我哪來的病,是你——”
顧知年卻當(dāng)著她的面把一份關(guān)于她精神失常的報告遞給了**。
留下律師善后,就把她強(qiáng)行帶走了。
“晚星,我說過讓你不要惹怒我,你是忘了嗎?”
李晚星被他摔在沙發(fā)上,心如死灰,看著顧知年陰暗發(fā)沉的臉色,她第一次感到害怕。
“乖乖呆著,裝窮騙你是我的錯,但微月懷著孕不能受刺激,她正好在拍一個關(guān)于人性探討的紀(jì)錄片,沒有素材才想到了你?!?br>
“我答應(yīng)你,只要你不要去惹微月,她也不會來打擾你。”
顧知年走后許久,李晚星才回過神。
心中彌漫著恐懼,她撥打著電話的手都在顫抖。
“我是李晚星,我配合簽一切放棄繼承的文件?!?br>
“條件?”
“我要跟顧知年離婚,還需要一個新的身份,永遠(yuǎn)離開港城?!?br>
“十天,我會安排人接你。”
可第二天中午,江微月就來了。
她舉著一個手持?jǐn)z影機(jī),大剌剌地對準(zhǔn)了被禁錮在臥室內(nèi)的李晚星。
拍了一會后,她身后的保鏢丟給了李晚星一件比基尼。
江微月下巴微抬:“還記得這衣服嗎?顧知年說三年前你就是穿著它在賭場的地下拍賣行待價而沽?!?br>
“你去換上出來,我要拍。”
李晚星的臉上寫滿了荒謬:“滾出去。”
江微月看著她的眼里滿是嘲諷:“既然你不愿意自己換,我讓他們幫你?!?br>
李晚星又怕又怒,氣得渾身發(fā)抖。
她一邊踢打著固定住她的保鏢,一邊狠狠威脅:
“我是顧知年的**,你們不想死就停手。”
保鏢遲疑。
江微月卻走到李晚星面前,狠狠扇了她一巴掌后,將她一腳踹到了地上。
她用鞋跟踩住李晚星的手掌,碾壓至鮮血涌出。
冷嗤:“一個替身,也敢在我面前賣弄威風(fēng)?!?br>
“把她給我扒干凈了,有什么事,我負(fù)責(zé)?!?br>
保鏢們不再猶豫,把李晚星按在地上后,快速地撕開了她外衣,只留下內(nèi)衣褲。
“脫啊,你們不長腦子嗎?內(nèi)衣不脫怎么穿比基尼。”
江微月生氣地命令著保鏢。
就在李晚星的內(nèi)衣即將被扒時,房門被狠狠踹開。
顧知年像一陣狂怒的風(fēng),狠狠踹開了壓在李晚星身上的保鏢后,把她撈在了懷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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