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(yī)生一個電話，告訴我手術(shù)很成功。
妻子瞞著我，偷偷給她初戀捐了半個肝。
她說：“他要死了，我不能見死不救?！?br>可手術(shù)結(jié)束后，她忍著劇痛推開病房門。
看到的卻是初戀和另一個女人十指相扣。
那女人笑著說：“謝謝你的肝，我老公終于有救了?！?br>妻子當場崩潰，跪在我面前哭得渾身發(fā)抖。
我瞬間明白了什么。
不久前你讓我簽過一堆文件，協(xié)議里肯定夾著貓膩。
你是該死，真該死！
01 陌生的來電
一個陌生的電話打了進來。
區(qū)號是本市的。
我正在核對一份項目預(yù)算，右手邊的咖啡已經(jīng)涼了。
“**，程安先生嗎？”
對面是一個溫和的女聲，帶著職業(yè)性的禮貌。
我說：“我是?！?br>“這里是市中心醫(yī)院，恭喜您，您妻子許薇的手術(shù)非常成功?！?br>我腦子嗡的一下，當場懵了。
指尖的鋼筆“啪嗒”掉在桌上，滾了兩圈就停了。
手術(shù)？
什么手術(shù)？
我問：“你是不是打錯了？我妻子……”
“沒有錯的，先生?！?br>“許薇女士的直系親屬***，留的就是您的號碼?！?br>“部分**肝臟移植手術(shù)，非常成功，受捐者情況也很穩(wěn)定?！?br>肝臟。
移植。
每一個字，都像一顆釘子，狠狠釘進我的腦子里。
我?guī)缀趼牪坏剿竺嬖谡f什么。
耳邊只剩下嗡嗡的鳴響。
今天早上，許薇出門前還對我笑了笑。
她說要去鄰市出差，三天就回來。
她說：“老公，你在家要好好吃飯?！?br>我當時還覺得奇怪。
她的臉色為什么那么蒼白。
嘴唇上一點血色都沒有。
原來不是沒休息好。
我掛了電話，抓起車鑰匙就往外沖。
一路闖了好幾個紅燈。
醫(yī)院消毒水的味道，濃得讓人想吐。
我找到了住院部，問到了許薇的病房。
她躺在床上，臉上扣著氧氣面罩，雙眼緊閉。
曾經(jīng)紅潤的臉，現(xiàn)在像一張被水浸泡過的白紙。
我的岳母李琴坐在床邊，一看到我，眼睛就立了起來。
“程安！你還知道來？”
“薇薇都這樣了，你這個當丈夫的死到哪里去了？”
她一邊說，一邊用力地捶打著我的胸口。
我沒有理她。
我的眼睛只看著病床上的許薇。